，他对这件事还都是很上心的。”

“对当事人什么也不，反而去到摆放与之相关的纪念品是他表达自己上心的形式吗？”哈代看上去明显还是很不明白她的观。

“这个嘛，”奥尔加想了想，然后笑眯眯地回答，“我想这应该是一‘尊重’。”

哈代挑了挑眉，显然并不明白变态杀人狂的逻辑：“尊重？如果他愿意手，事不应该变得容易解决许多吗？”

奥尔加好脾气地解释：“话是这样说没错呀——但是举一个例吧，比如说华莉丝怀生克莱拉那会儿，你会在她生小孩之后建议她说‘你可以在家全职带孩，让我来赚钱养家就可以’吗？”

“当然不会。”哈代想也不想地回答，“华莉丝是个很有责任的检察官，她在她的职位上能发挥很大的作用，那也是她一直喜的工作。再者说，带孩是两个人的事，我不能把这事都扔给——”

“对呀，华莉丝在她的检察官岗位上有自己的价值，而赫斯塔尔也有赫斯塔尔自己的价值。”奥尔加耸耸肩膀，用非常理所应当的语气说——虽然她说的容再怎么听也不能算是理所应当的：“要是有个人帮赫斯塔尔杀死他的仇人，有个人帮赫斯塔尔解决他留的烂摊，甚至有个人愿意一手帮助他越狱……那么他自己作为一个变态杀人狂本的价值在哪里？”

“不是，奥尔加，”米达终于忍不住吐槽，“你刚才是在说‘一个杀人狂本的价值’吗？”

奥尔加嘿嘿一笑，把喝空了的克杯放回哈代的桌上，显然不打算亲手洗净杯，而是想让哈代代劳：到了这个时候，她又不提“一个人本的价值”之类的话了，看来对她来说这理论也是相当能屈能伸的。

“咱们就暂且认为人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吧，虽然一些悲观的人会认为，在人生的终必然是死亡的况，任何挣扎实际上都没有意义。”她拍了拍手，愉快地指挥，“现在，哈代警官，咱们也该去实现一自己的价值了。”

她伸手指了指办公桌上那个形状奇怪的U盘，这个小小的U盘里存储的东西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该去把侵了小孩的嫌犯们绳之以法了。”奥尔加轻快地说，“——你我都只是凡人，而这就是凡人的价值所在。”

第117章 蛹 01

十二月后，维斯特兰狂风暴雪，随便哪天推开门室外都是一片可以没至膝盖的积雪。在这样的月份里，这个城市表面上会非常、非常平静——大分人都不愿意走家门，连浪汉的尸都被冻在了雪层地；黑帮搞的那动静全被狂风吞噬了，随便抛尸一个人在野地里，到积雪化之前都不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