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教授说你的实验结果不太尽如人意，”背对着他的那个人说，“她对我说，‘如果他真是维斯特兰钢琴师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说钢琴师真是不同凡响’。”

然后那个人以脚跟为轴心，灵巧地旋过来，白大褂上的访客证在动作之不住地摇晃着。黑发盖住了他光洁的额，鼻梁上则架着镜，让这个男人看上去显得非常年轻。

赫斯塔尔的僵住一瞬。

而此人似笑非笑地说：“所以说，你到底是钢琴师吗？”

第114章 被冒犯的月神 03

赫斯塔尔愣了一瞬。

一刻，当他看清在平光镜的遮挡之那双带着笑意的绿睛的时候，觉脑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了——就不如说，愤怒的洪在这一刻淹没了他，这洪比岩浆更加，让他的手指都发起抖来。

时常缠绕着他的那疲惫从肤之短暂地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的冲动，渴望从他的孔里钻来，如同驱之不散的幽灵。有个念让他去伤害对方、刺穿对方、用牙齿撕扯开对方脸上固着的那个笑意。

很难说到底是谁先有了动作，再一刻，阿尔利诺的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肩膀——那并不是什么温存的拥抱，反而有些过于暴了，赫斯塔尔的脊背重重地撞在冷冰冰的墙上，而墙的另一端必然还守着全副武装的狱警。

他的脊背正正撞上电灯的开关，整个屋的灯啪的一声灭了，不过好在这间医务室没有向走廊开的窗，室外的狱警应该看不这里有什么异常。

赫斯塔尔的被压在阿尔利诺的肩上，吐息将将能拂过对方的耳垂，而赫斯塔尔真的很想用牙齿去撕扯那片，就好像正在牙的时候必须用利齿去咬碎什么东西的幼兽，意就蛰伏在他的面、在颚的骨里，就如同正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

他压低声音骂：“你他妈的——”

毫无疑问，阿尔利诺让他之前无数的计划全数泡汤了，在此之前他唯一的希冀就是，阿尔利诺确实有“我应该离开国”的自知之明——但是很显然他并没有——这样去最糟糕的后果必然是，只要阿尔利诺一落网，赫斯塔尔之前在证人席上说的那些谎就全数不攻自破，什么“对方作伪证之后却后悔了”之类的事本不存在，赫斯塔尔为什么要伪造阿尔利诺的死亡、阿尔利诺又为什么迟迟不面也本解释不清。

就更别提奥尔加·莫洛泽和奥瑞恩·亨特了……阿尔利诺假死的事本不可能瞒过这两个人，如果他到时候真的落网，奥尔加又会不会作为顾问在WLPD面前说自己的推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