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反驳：“但是也有很多人一开始就是坏人呀，我看他们也没遭什么报应，我前男友才被判了十几个月。”

听她的语气，她是真的很希望菲斯特蹲监狱蹲到死。

“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个正义的人，这样的人偏离轨之后，很容易像电影里那极端环保主义反派一样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这不是于因果报应的考虑，而纯粹是从概率学上发的。”奥尔加耸耸肩膀，给了安妮一个她绝对没想过要听到的答案。

然后她转向了米达，稍微正了些，声音轻缓地说：“另外，米达，我今天打算带你去一趟。”

米达抬起，迷茫地看了她一。

“放心吧，”奥尔加笑不笑地回答，“我可不是会带你去逛夜店的那人。”

奥尔加要带个人外同行的理由十分简单：她定的假肢三天前刚寄到家。

总之，她收到了一个大盒，然后在快递员惊悚的目光中从盒里取一条——整件事这样形容再恰当不过了。奥尔加对这个假肢的形容是，“这确实是个定制假肢，但是又不是个施华洛世奇的定制假肢”，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条骨白的假是为她设计的，但是完全是功能的，外形并不观，是她复健过程中只会用几个月的一次品。然后等她习惯了假肢（也等最近常跟她联系的那个设计师把设计图画完）之后，她会给自己换个更独一无二的假肢。

“说真的，”奥尔加这样说，“每个要把自己的一分换成义肢的人，应该都期待着自己有个能飞的火箭吧。”

……米达觉得并不是人人都有这期待。

目前奥尔加还没有火箭。实际上，她连走路都走不太利索，得靠假肢和一拐杖才能在没人搀扶的况行走。在她彻底熟悉义肢之前，门带一个人同行似乎是个好主意：尽这个人并没有驾照，也没有摆脱被绑架的PTSD。

从这个角度上说，这位前FBI探员心真的是乎意料地大。

米达就这样一雾地跟着奥尔加门了，对方的截肢并不影响开自动挡车，因此米达只是坐在副驾驶座上，觉自己跟放在车后座上的拐杖差不多，只是个工人。

奥尔加的车是一辆阿斯顿·丁，如果她还在FBI的时候开这车，肯定会被人怀疑贪污，但是米达知她的车和她的房都是靠稿费赚的：虽然他不太懂犯罪心理学，但是知他的这位……呃，养母，写了基本在业相当有名的书，其中一本虽然非常学术，但是其中的一分容被好莱坞的制片人看中，想要改编成剧本，奥尔加因此拿到了一大笔版权费。这些钱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显然不算什么，但是维斯特兰的消费平则还没到那个地步。

维斯特兰虽然离纽约不远，但是远比不上纽约繁华，米达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见市中心的楼被远远抛在后，车沿着街一路向前行驶，很快了建筑稀稀拉拉的城郊，四周开始能看见一小片一小片的森林。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米达好奇地问，“不是案，是吗？”

奥尔加用手指敲打着汽车的方向盘，闻言促狭地扫了他一，笑：“我养活不起那么多人啦，所以只能把你扔在大森林里；如果你聪明到记得往地上撒面包屑的话，可能还有机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