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侠就是这么的。”亨特嘴里鼓鼓满事，用奥尔加上次的说辞吐槽。

米达眨眨睛：“我可喜蝙蝠侠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安妮端着最后一份早餐——也就是她自己的那份——从厨房里走了来，她在桌边坐的时候米达往她手里的玻璃碗里看了好几，那里装着撒着各果的麦片，再加上果和油果三明治之类的东西，一看就是能在INS上获得很赞的那早餐。

“蝙蝠侠怎么了吗？”对之前的对话一无所知的安妮问，她也一不知奥尔加已经把她从案发现场剔除去了。

“没啥，”亨特顺说，跟她解释为什么不打算带她去案发现场可太麻烦了，亨特更希望能略过这个话题，“我们在讨论罗伯特·帕丁森适不适合演蝙蝠侠。”

“所以结论呢？”安妮兴致地问，“他适合演蝙蝠侠吗？”

不过他们没能在蝙蝠侠的问题上在谈去，因为奥尔加的手机——在周日早晨九钟！——又一次非常卖力地响了起来。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个时间段接到工作电话，可能会选择对着天板翻个白，但是奥尔加没有这么，她扫了一来电显示，就把装麦片的碗推到一边，面不改地接起电话，“喂，特？”

她的一句话是：

“那位疑似礼拜日园丁又作案了吗？”

“用药已经近一个月了，无论如何，他血中的药度都达到了峰值！”珍妮·格里芬站在实验室中央大声说，声音在空的白空间中不断地回，“杜登，你每天真的都检查他吃药的况了吗？”

“我发誓！”她的同事杜登·科奥斯着一有重音的英语喊回去，“我绝对肯定他把药吃了，我每天地盯着每一个志愿者——”

格里芬重重地叹了一气，忍不住伸手上自己的太，显然疲力尽：“……这不合理，其他服药的志愿者都现了暴力行为减少、绪明显平和的现象，甚至包括南区一个名的刺……这些况说明药在很大程度上是确实用的。但是他为什么会在服药一个月之后还会作把别人睛挖来这事？”

自赫斯塔尔·阿玛莱特被关禁闭室之后，这样的对话频频在两个人之间上演，即便现在已经到了这位不合常理的志愿者闭的最后一天，两人还没讨论个所以然来。

典狱失踪了，这让整个事件似乎更诡异了一个程度。新上任的那位代理典狱一贯不太赞同在监狱里行临床实验的行为，他的这不赞同的态度虽然没有使整个实验停摆，但是也没能阻止他把珍妮·格里芬叫办公室里大骂一顿，说跟阿玛莱特有关的那事件“是今年联监狱发生的最大的暴力事故”，还质疑会这事是不是他们实验室提供的药有问题。

格里芬对此嗤之以鼻，上半年他们行上一期临床试验的时候可是赶上过一起黑帮老大把自己的狱友揍到切除了半个胃的事故，这位代理典狱现在的说辞明显耸人听闻。

总之这些负面绪没解决任何问题：格里芬和杜登·科奥斯还是每天一边为阿玛莱特上发生的事一雾一边继续给临床志愿者们提供药；最近他们的实验室还在招新的实习生，两个人除了观察实验数据之外还得负责给人面试，忙得不可开；典狱依然失踪，再没有现在工作岗位上；代理典狱依然在杜登每天去联监狱的时候拒绝给他好脸看，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生活不会因为一波折就戛然而止，一切看上去都暂时正常，尚未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而——

“会不会因为他真的是钢琴师？”此时此刻，杜登·科奥斯看着手中看上去很正常的实验数据（和监狱发给他们的那条关于阿玛莱特挖掉了别人的睛的信息），斟酌着问，“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特别可怕的杀人狂，所以他和别的实验人员是不可一概而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