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力很好的。”奥尔加懒洋洋地表示。

——这就是安妮·布鲁克小失恋的始末。

现在，安妮了鼻，很想从那又令人伤心又令人尴尬的回忆里来。她迫自己把注意转移到这位形象逐渐在她里变得又奇怪又大的侧写师脸上，问：“你在看什么？”

“一场惨绝人寰的杀人案，”奥尔加回答，她看上去绪十分平稳，对自己彻底没救的左也没什么表示，实际上，安妮总觉得她现在脸上是对某件事津津乐的神，“一位律师在胜诉的第二天就试图谋杀自己的委托人，这不是有趣的吗？”

安妮想了想，还是问：“你评价案都是用‘有趣’吗？”

“倒也不是，比如说你前男友的案就没什么乐趣，”奥尔加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是特别典型的那诈骗犯，因为太过经典所以失去了研究的必要。”

……安妮不确定这是不是骂人的话，反正菲斯特肯定会认为是的，他现在可能还在警察局里面蹲着呢。

“失去了研究的必要？”她困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所以遇到的时候直接揭穿他就行了，不必为他耗费太多心思。”奥尔加说，依然盯着寂静无声的电视，也就在这个时候，电视上播了一段之前法院冲突的时候拍的片段，赫斯塔尔·阿玛莱特站在法院的台阶上，大雨如注，鲜血从他的眉上面蜿蜒而。

奥尔加伸手指了一电视屏幕，她的手臂也没什么力气，绵绵地像是一面条。

“有些案也是如此，”她低声说，听上去就像是一句喃喃自语，“从某意义上……太过于典型了。”

安妮好奇地看了奥尔加一，这个年龄比她大了少许的前FBI探员嘴里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就在她打算开提问的时候，单人病房的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于是她不得不快步向门走去了。

奥尔加没太注意门的动静——自昨天午她醒来，已经有好几拨人来看望她了，其中大分是维斯特兰州立大学的同事和学生，另外警局派布尔警官来传达了一他们的祝愿，其他人则全没有现，显然是斯特莱德案和其后的一系列事已经令他们忙到自顾不暇了。

而布尔警官来时也神尴尬，无非是因为当初在灭门屠夫案的时候，是他打电话给麦卡德、告知对方奥尔加在警局里的，要不然麦卡德也不至于把奥尔加在WLPD的大厅里堵个正着，也就不至于把奥尔加到要靠窗去赶往华莉丝所在的地方的地步。

所以他只能坐立不安地说了几句漂亮话，然后立刻起告辞——理由是他今天接了一个在小巷里发现被开膛破肚的无名女尸的案；连这案件都给布尔警官理了，可以想见WLPD警力匮乏到什么程度。

……至于拉瓦萨·麦卡德，据安妮说，在奥尔加昏迷期间这位先生来过许多次，等她醒了倒是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平心而论，奥尔加自己不是很介意错过斯特莱德的案，此案的犯人是个教科书式的人渣，仅此而已，被对方得扑朔迷离的审讯过程倒是不能引起奥尔加的多少兴趣。

奥尔加趁着安妮离开，伸手把床柜上的电视遥控拖过来——遥控的位置对于一个刚刚苏醒、尚未行复健的人来说有过于遥远了，要是在安妮的睛底，奥尔加肯定没法这可能会使他一栽到床底的事——她顺手换了两个台，本没在看那些标题耸人听闻的新闻一。

然后她发现有个电视台竟然在播《孤独骑侠》，于是她兴致地把音量调大——也就是这个时候，安妮回来了。

安妮的表看上去稍微有些困惑，她手里拿着一个用红包装纸包起来的盒：“有人给你寄了一个包裹……快递员送来的，我帮你签收了。”

她没在开是不是奥尔加的男朋友送来的礼，因为自从奥尔加醒来之后，安妮很快发现：第一，她之前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得相当帅的男人并不是奥尔加的男朋友；第二，如果她没看错新闻的话，那个男人现在好像失踪了，正是生死不明——显然从WLPD的发布会来看，各方都觉得他死了的可能更大。

因此，安妮对待奥尔加的态度就愈加小心翼翼起来。

奥尔加本没想到她的护工有多丰富的心理活动，她把那个盒放在膝盖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盒上系着的白丝带。安妮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想看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她几乎立刻提声音，惊叹：“这是什么，好漂亮！”

盒里放着一件似乎是工艺品的东西，类似于一个用洁白而扁平弯曲的状拼合起来的白托盘，状的边缘弯曲向上，尖锐而参差，像是平直的骨。那个“托盘”看不是什么材质的，如同石膏一样白，看上去有些糙的颗粒。而在这上面，放着一捧细小的、有着淡红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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