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认为既然您对您的朋友有这份心思，就不能只算是个普通朋友了。”约翰逊神父语调温和地反驳。

亨特想了想，又问：“所以教堂里有没有什么书面记录之类的？比如说名单、照片之类的？假设我这位朋友之前参加过教堂的捐款或者别的活动，我可能可以通过他的名字发现关于他过去的事的一些蛛丝迹。”

然后他又了一个更有歉意的表，说：“您知，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这个小镇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也实在是不知应该跟什么人去问这些事。”

最重要的是，亨特其实本不知当年斯特莱德在这里用的名字是什么，本连问都没法问。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教堂里能留一些旧照片，这样他还能从照片中把斯特莱德认来。

当然，前提是这个老狐狸没有在去维斯特兰之前给自己整个容什么的，或许他不会倒霉到这个程度吧？

神父若有所思，然后他忽然一个轻松的笑容：“我想起来了，听说这个教堂之前曾有一个助祭，他很喜拍照片。他给教堂的许多节庆活动都拍摄了照片，相册就放在我办公室的书架里面。”

约翰逊神父示意亨特跟着他来，于是他们两个一路向教堂门走去，大门侧面有一楼梯可以通往教堂的钟楼，很显然神父的办公室就在那上面。亨特一边一瘸一拐地、费力地爬着狭窄的楼梯，一边问：“那个助祭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或许我可以跟他谈谈？”

神父奇怪地沉默了一阵，然后轻轻地说：“……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是我听说他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抛开排除非法证据的程不提，也不想奥雷莉·尔菲恩莫名遇害的事，整个审前听证会的结果基本上不所料：作为一起绑架、未成年人兼制卖的案的嫌疑人，卡·斯特莱德自然失去了任何保释的可能，要被暂时羁押在新塔克尔联监狱，直到正式开。

开定在了个月初，在没有新证据产生的况，所有人都想把这个案越快结束越好——随着舆论的持续发酵，许许多多的人已经把目光投注到这个案上，毕竟事多少涉及到“既然红杉庄园的俱乐现在是个恋童癖老巢，那么有多少富人曾经是这个俱乐的会员，老汤普森本人是不是也是个恋童癖”这事，不知有多少双手在幕后推动这个案草草结案，好让风波尽快过去。

退之后卡·斯特莱德慢吞吞地站起来，跟他的律师团里的各位一一握手，他本来就不寄希望于这案可以保释，因此心态非常轻松，还拍着霍姆斯的肩膀说了几次“你们得非常好”。

赫斯塔尔站在霍姆斯后面一，看着华莉丝·哈代站在不远，用一复杂的目光看向这个方向。她边这次没法站着奥雷莉了，而是站着那个金发的少年人，名叫米达的那个。他是这次审前听证会就席的证人之一，之前在上了相当勇敢又条理清晰的陈述。

赫斯塔尔已经从各听到了些有关米达的故事，关于他是如何勇敢地用那把蝴蝶刀袭击了看守，救了自己以及其他孩一命的故事——赫斯塔尔有些惊讶于对方没有把自己在整个事件里起到的作用说去。

那孩现在正遥遥地盯着他，睛如蓝的湖般清亮。

又或者对方对他的人还保有信心——在红杉庄园那次短暂的接里可能让对方相信他是个好人。

米达向着他眨了眨睛。

赫斯塔尔不引人注目地一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个少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