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仅凭‘符合侧写’这一项是不可能让法官开搜查令来的。”

贝特斯，并补充说：“兰登那个案的时候我们搜查过阿尔的住宅，我可以保证他的屋里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人的痕迹。”

“况且，”哈代又说，“仅凭奥尔加那一句‘如无必要，勿增实’，我并不真的认为……”

麦卡德又挥了一手，就好像他认识到对他面前的人而言他的说服力并不够一样：“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我们之前一直在试图寻找钢琴师、园丁、阿玛莱特和克斯医生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任何可能都太过复杂、十分令人疑惑。但是如果整个事件里只涉及到两个人，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或许确实是这样，”哈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皱，“但是，如果你单单听到这句话都能意识到这一，奥尔加怎么会没有想到？她提了这个概念，却没有想到最终的结论，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麦卡德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有理。

“我也不知。”他叹了一气，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贝特斯犹犹豫豫地举了个手，在麦卡德面前的时候，他总觉自己像是个即将要挨批评的小学生，“那个，麦卡德探员，我一开始就很想问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匡提科吗？”

麦卡德严肃地打量了他半天，让他有一往后缩的冲动。

但问题也确实是这样：现在已经是三月初，离灭门屠夫造成的那场事故已经过了快一个月，麦卡德和那个约翰·加西亚应该早离开了维斯特兰才对。但是在贝特斯去医院看望奥尔加的过程中，至少遇到了麦卡德两次，更不要说这次在哈代的办公室里的相遇了。

这个人都不上班的吗？

麦卡德愣了一，尴尬地挪动了一自己的重心。

“呃，我的同事们正在新泽西理一场有预谋的无差别投毒事件，”他语气别扭地说，“我案已经接近尾声，我空来维斯特兰看一——很快就会离开。”

“我建议你也尽快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钢琴师和园丁的事我这边多加注意就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况WLPD什么也不能，你也要注意你频繁来维斯特兰可能造成的任何程序问题。”哈代提醒他。

麦卡德地了一气，然后又慢慢地吐来，接着他说：“如果WLPD愿意向BAU求助的话，本不应该有任何程序问题。维斯特兰钢琴师和礼拜日园丁的案虽然都不是跨州案件，但是也符合FBI介的条件……我真的希望你能考虑我之前的提议，把这个案给我和我的同事们来办。”

贝特斯听着，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气：这个想法很好，当然如此，如果WLPD真的能请求FBI方面的援助，哈代肩上的担也能轻许多，没有哪个警官应该同时负责两起连环杀人案。

——但是事并不像麦卡德想得那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