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班地行，事当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你也知，麦卡德探员，事永远不可能一直照一个人的预计行的。”阿尔利诺坦然地回答，“那就好像无论本应该有多少人死在罗博手，布兰卡·阿雷奥拉也确实杀了两个本不该死的人。”

麦卡德的眉心极短地蹙了一，然后他冷静地问：“你这样说是因为你真的在乎那两个人的命，还是因为你只是为了挤兑我？”

“我觉得你最想问的并不是这句话。”阿尔利诺摇摇。

“那么，你为什么要跟赫斯塔尔·阿玛莱特在一起？我记得你上次还跟我说过你不喜他。”麦卡德就这样直接问了，而他的一句话则表明，他本不是为了八卦才问这个问题的，“在艾略特·埃文斯的地室里，是你拿走了阿玛莱特先生的那片碎瓷片吗？”

阿尔利诺眨了眨睛，然后他脸上那个笑容更扩大了一些。

“我将引用我的宪法第五修正案权利，麦卡德探员。”他懒洋洋地回答，“或许，你应该请控方证人作证。”

麦卡德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短促地。

“我明白了。”他说。

然后他伸手，从阿尔利诺手里拿走了那枚币。

第65章 医院陪护安妮·布鲁克的日记：2017年2月3日

2017年2月3日

星期五，晴

实话实说，我护工这一行已经有快三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形。

——我写这行字的时候，正坐在重症监护室外，单人病房里住着一个坠截肢的可怜姑娘。当然啦，坠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截肢的病人我也照顾过好多个，医生说她有可能会变成植人，这我也不是没见过：我曾经在医院照料一个植人男人半年之久，直到他的妻承受不了日益繁重的住院费用，最终选择带他回家。

而当人还没住在普通病房的时候，我能的事真的不多，我主要负责注意着那些输的程，还有滴滴作响的仪有没有照常运转，虽然它们问题的可能真的很小。在这个阶段，还不到要为了褥疮、肌萎缩和别的病作斗争的时候，其实一般人也不会在亲人刚住院的时候就雇佣护工。

——这是这件事奇异的地方之一。

首先，这姑娘并没有家人，我见过这可怜人，一般他们住院的过程总会变得特别凄惨；第二，今天早晨，维斯特兰市警察局的局站在我面前，一脸疲惫，看上去活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莫洛泽女士是WLPD的顾问，”他解释，莫洛泽就是那个可怜姑娘的姓氏，“她的遭遇……和我们警局或多或少有些关系，等她况好转之后会不会要求赔偿另说，于于理我们现在得为她支付全天陪护和治疗的费用。”

他边站着个看上去更憔悴的警察，据这位局解释说是与莫洛泽合作的那位警官，是姓哈代还是什么的。他嗫嚅了一，说：“先生，其实……”

“闭嘴！”局凶地吼回去，声音大得让我和那位警官齐齐一震，“你要是早把事汇报给局里，至少一半的事都不会发生！更别说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