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达成他的布置。”奥尔加喃喃地说，“这可以划定一个范围：距离不会离那个金区太远，因为他没法肯定你这边动作迅疾与否；另外，那个连环杀手肯定会挑适合作案、无人活动且足够的楼，这会给警方留他残杀受害者的过程的录像的杀手总有孔雀一般炫耀自己的羽的倾向，如果他能选，他肯定会让一个检察官从的地方落来，在人行上摔得血模糊，十层以的楼本不用考虑；最后，他肯定会选一个无人活动的大楼，那个区域本没有普通民居，如果他想要白天作案，肯定必须选择未投使用的大楼。”

哈代快步走过去，忍不住问：“那个地方很繁华，他不会担心自己被人发现吗？”

“不瞒你说，连环杀手们最不缺的就是这想象相信自己不会被抓到的自信。”奥尔加哼笑了一声，她调一张标红的地图来，“对了，这里：灭门屠夫前往的方向附近开发了一个系列楼盘，是端写字楼，层都在二十层以上，三栋；不过，它们被建成之后因为消防检查不合格一直没有被付使用，现在还被空置着。”

哈代惊恐地看向奥尔加。

“我说的就是你想得那个意思。”奥尔加语气平静地宣布。

十一二十三分。

阿尔利诺忽然啊了一声，他定定地盯着前方，另外两个人都看着他。他忽然问克莱拉：“你所在的那个地方隔音怎么样？”

“不好，”克莱拉泪朦胧地回答，“我在这里也能听到外面街上汽车经过的声音。”

阿尔利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笑容，然后他拿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911。等到电话接通之后，阿尔利诺用一非常活灵活现的焦急语气对接线员说：“您好，我现在在第十五大和克里姆斯路的叉，这里有一个老人倒搐，我需要一辆救护车。”

——第十五大就是堵车的那两条路其中一条。

赫斯塔尔的眉挑起来了，阿尔利诺镇定自若地挂掉电话，对他们说：“第十五大的尽有一所医院，他们会从那里派救护车，到达与克里姆斯路叉之前会行驶过整个十五大——克莱拉，要是你一会儿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一定要上告诉我。”

“所以，”赫斯塔尔说，“如果她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就是在第十五大上，如果听不见，就是在另一条路上。”

“希望如此，”阿尔利诺眨了眨睛，“或者恰好有另一辆救护车路过她所在的街附近，又或者她遇到的堵车只是因为一场车祸造成的突然拥堵，咱们本判断错了街——那就只能说咱们确实不得命运女神垂青了。”

这他说得没错，在没有其他证据之前，这是他们能的最好的决断。所以他们只能等待——时间每一秒的逝都令人觉到心急如焚，而与此同时，显然克莱拉所在的那个小房间里一氧化碳的度也越来越，他们能听见那女孩已经开始呕起来。

然后，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终于——

“我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了！”他们听见那女孩叫。

十一三十分。

“好消息，阿尔说他们基本上确定了克莱拉所在的位置，现在就正在往那边赶。”奥尔加代，她正同哈代一起急匆匆穿过WLPD的前厅，就是他们曾经竖起圣诞树的那个位置。刚才他们不得不又耽搁了几分钟，搜索凶手最近没的地附近有没有别的符合条件的楼——他们到场之后的搜索时间很宝贵，如果一开始就找错地方就全完了。

不过另一个好消息是：符合条件的楼确实不多，只有那三栋。

三栋楼是不多，但是一栋栋找也很浪费时间，不过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话，还是很有可能赶上的。现在已经过了早峰，如果不考虑限速，去那些办公楼所在地开车大概一刻钟就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