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之后还真的语气平缓地回答了问题：“因为特莱普·卡洛安被怀疑并且杀害了四位女，最后一个受害人被害的时候已经怀有三个月的。”

“我很惊讶我竟然已经算是‘有名的’了。”这个赏金猎人十分冷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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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抬起来，用一奇怪的专注目光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她说：“你就是那个有名的赏金猎人？”

“至少你在WLPD很有名，显然不是每个赏金猎人都会经常放普普通通的弃保潜逃犯不抓，而转而去抓未归案的犯罪嫌疑人的，你的活儿都有一分跟私家侦探重合了。”奥尔加回答。

“这位是特莱普·卡洛安，”奥尔加声音平缓地介绍，“维斯特兰钢琴师的第二十四个死者。去年四月末，他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床上，凶手在切开他的腹、取大分脏之后，把他被切来的手脚和生了他的腹腔里，然后把腹的伤了回去——我们这个月都在行钢琴师的课题，你们肯定也都研究过了他的所有案例，谁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样？”

随便一个没瞎的人都能得这么一个结论：站起来的这人显然不是这所大学的学生。

奥尔加，伸手示意对方坐。那男人得有熟，不过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了，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还曾经有记者混到过她的课堂上来呢。

“回答得没错，维斯特兰钢琴师很喜在他的受害人上行类似的创作——他在杀人方面的创意与他的受害人之前过什么事息息相关。”奥尔加继续讲去，“有些侧写师喜将其称之为‘以牙还牙，以还’，他们认为钢琴师的作案动机是由于他受到使命的驱使，但我不这样认为；与其拯救世界脱离罪恶的泥沼的上帝节，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样的谋杀行为能令他觉到兴奋，面我们讲谈谈足以佐证这一论断的证据……”

奥尔加敲击键盘，切换到一张照片，学生之间传来了小小的倒冷气的声音。

对方轻松地耸耸肩膀，显然是承认了奥尔加的这个说法。不仅如此，他还补充：“而且……往往有法律上的

叫……”赫斯塔尔停顿了一，伸手翻了一他的备忘录，他的秘书在解委托的时候帮他记了那个名字，“华莉丝·哈代。”

“你好，”奥尔加一边奋力把一沓教案包里一边回答，本没有屈尊伸手去跟对方握手，“你是？”

正如奥尔加所料，那个回答问题的男人没有在课程结束之后就上离开，而是一瘸一拐地向着讲台的方向走来——这个时候奥尔加才意识到他一只手住着拐杖，把整个人的重都摇摇晃晃地压在拐杖上面——他在奥尔加面前站定，说：“你好，莫洛泽教授。”

——圣诞前夜WLPD的晚会上，阿尔利诺对哈代警官说：“代我们向华莉丝问好。”

奥尔加站在讲台前面，用激光笔着大屏幕。她是维斯特兰州立大学的客座教授，每年只开一门课，除去她去教她每周一节的课和为WLPD担任顾问，她把自己的空闲时间都在和编辑斗智斗勇上了——不得不说，这样的日比在BAU任职滋太多，怪不得侧写师们退休以后都喜改行版自传。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稀稀拉拉地举起了几只手，当然啦，当你提问的时候，这群大学生就会这么对你。奥尔加随便在人群里了一，然后就从阶梯教室的后排站起一个男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五十过半。他的一黑发已经基本上白成了银灰，上布满了参差的、发白的胡茬。

对方似乎对她的反应也不预料，相反，这个人的脸上挂着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我是奥瑞恩·亨特。”

最后这堂课结束得中规中矩，总而言之，奥尔加确定她的学生们离开课题的时候绝对带走了不少以供他们谈论的资本，尽任何有理智的人都应该知，在试图泡妞的时候谈变态杀人狂大概不是什么好策略。而虽然他们心满意足，等他们星期把要写的那篇论文上来，论文的平如何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赫斯塔尔皱起眉来。

现在阶梯教室里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人人的面庞都被投影仪的淡蓝光辉映得诡谲。奥尔加知，选修这门课的人之中有很多不是为了学到什么真正的犯罪心理学知识，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望，在这门课上他们确实能看见真正的犯罪现场照片——正是这样的人会怀着极大的好奇心观看《北方的纳努克》中斯基人生海豹的过程，猎奇向来是人类的一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