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死角，没法直接击毙目标。要是嫌疑人手里的枪的弹匣是满的，那么所有人都很危险。”

而哈代显然思量了一段时间，片刻之后他说：“麦卡德探员已经开了第四枪，第四枪也是空枪。就照这个计划行动吧，我们只剩两枪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赫斯塔尔忽然开了。

“奥尔加的枪法怎么样？”他问。

哈代顿了顿，再开的时候声音有困惑：“我并没有亲见过，据我所知非常好：我是听一个当年在芝加哥警局工作的朋友提过这事儿；而且她从FBI学院毕业的成绩也非常优秀——你问这个什么？”

“我现在有一个想法。”赫斯塔尔说。

麦卡德把手里的枪再次递给奥尔加，他的掌心里沾满了汗，把左手枪的金属都焐了。

奥尔加接过那把枪的时候动作还是轻轻巧巧的 ，这个时候布兰卡·阿雷奥拉倒是先开了：“你们中间没有谁想要说什么呢？”

“反正我是没什么好说的，”奥尔加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不向任何人忏悔，无论是向神职人员还是向心理医生——而且也没有想要向连环杀手敞开心扉的意思。”

她说完这话，麦卡德的脸好像比刚才更差了一。奥尔加不再看麦卡德，而是转去看阿尔利诺：后者自从这场疯狂的游戏开始以后就未曾开说话，他的目光专注——好像主要是在看奥尔加——心思似乎难以琢磨。

“要是没有人想要说什么的话，”奥尔加语气平缓地说，“那我就继续了。”

赫斯塔尔慢慢地说：“我在想，如果能有一个契机把阿雷奥拉的注意力短暂地从阿尔利诺上引开，奥尔加能不能击毙凶手——可能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的反应足够快吗？”

“你有办法把阿雷奥拉的注意力引开吗？”哈代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些期待，看来奥尔加本的能力很值得他信任。

“手枪里还剩两发弹。”赫斯塔尔警告，他走到排烟边上去，伸手把金属上面的积雪扫掉，“很有可能一枪是没有弹的，那么她就得再开一枪。”

“我可以同时安排各小组准备好，如果她没有击中目标，其他人也能及时到场。”哈代在无线电里回答，“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阿雷奥拉把枪从阿尔上移开，这才是最重要的。”

赫斯塔尔定定地注视着排烟，在脑海里回忆着从那辆监控车的屏幕里看见的所有人的站位，排烟在二楼的、布兰卡·阿雷奥拉和阿尔利诺的站位应该是呈一条直线的，阿雷奥拉正好在两者之间……

赫斯塔尔尽力舒展着自己的眉，说：“那你尽快安排吧。”

奥尔加把手枪对准了麦卡德的眉心，看她的表似乎是她依然想要微笑，但是那冲动放在现在这样的场景里似乎太过疯狂。麦卡德有些摸不着脑，他知奥尔加讨厌自己，但是显然也不应该讨厌到想要致他于死地的程度，无论如何，奥尔加·莫洛泽都向来是个很公私分明的人。

他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这个事实让他愈发地烦躁。

“麦卡德，”奥尔加看着自己的前主，问，“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人是从什么时刻决定自己要成为杀人凶手的呢？”

麦卡德看着对方，对着这个没没尾的问题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