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中间有一个人死了，我会放另外一个人和这位克斯医生走。”

奥尔加眨眨睛，开的时候声音稳到就跟这事讨论的不是她一样：“那第二个选项呢？”

布兰卡发了一声轻飘飘的、瘆人的笑声：“第二个选项是：我要你们之中伪造证据的那个人现在就联系宾夕法尼亚州的警方，向他们坦白你所犯的伪证罪——让他们录音，向他们保证即便你现在被一个连环杀手胁迫，也并没有撒谎；只要照，你们三个人都可以走。”

这个选项甚至不比死更轻松：仅在正式审判程序中虚假陈述就是三级重罪，更不要说为FBI探员却伪造证据陷害嫌疑人狱，而这个嫌疑人甚至还因为此案被判注死刑。如果伪造证据的人自首，除了必将败名裂，还会面临超过二十五年的牢狱之灾。

而他们每个人都知，一个前FBI不会在监狱里过得太轻松。

她顿了顿，享受着这片可怕的沉默。

“如果你们两个都不想选，我会用我手里这把枪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杀掉。”布兰卡补充，“相信我，弹足够了。”

第56章 Let it Snow 07

虽然布兰卡要求奥尔加和麦卡德既不许带武也不许带别的警员一起去现场，但是其实并没有让他们“不准带窃听和针孔摄像机”，而这个空倒勉可以钻——这就是为什么奥尔加上带着一个小小的收音装置，而那个隐蔽的微型镜别在她的领。

布兰卡的声音清晰地在一辆警方的监控车中播，只可惜室太过昏暗，摄像捕捉到的、被呈现在车里的屏幕上的画面有些令人看不清楚。

那辆厢型车在大雪里寸步难行，但是非常巧的是，它之前就停在WLPD的大门附近，布兰卡选择的那个据尚且在它可以监控的范围之。

现在，哈代和赫斯塔尔，还有那个受伤了的、名叫亚历山大的警员就窝在这辆车里。从奥尔加那边传来的声音在耳机中回，当布兰卡提她的要求之后，赫斯塔尔清晰地听见哈代吐一连串脏字。

“官？”亚历山大小声问。

“我们现在真的需要SWAT小组，”哈代用手撑着额，喃喃地说，显得疲惫不堪，“我们没有他们那理营救人质事件的丰富经验和专业设备——亚历山大，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我第一时间向他们的主请求支援，而且他们确实也联系了距这里最近的小队。”亚历山大把耳机扯开一，忧心忡忡地回答，“但是显然他们没办法很快到达现场，现在路况太糟糕了。SWAT的主告诉我，他也不确定小队什么时候能到达现在，快则半个小时……”

哈代重重地叹了一气，等到SWAT的人到了以后，肯定什么都已经晚了。

正在这个时候，赫斯塔尔忽然问：“阿雷奥拉拿的是把什么枪？”

哈代抬看向屏幕：现在奥尔加大概正巧面正对着布兰卡·阿雷奥拉，所以能勉看清楚嫌疑人单手握枪，枪危险地在人质和侧写师之间晃悠。

哈代眯起睛盯了屏幕一会儿，然后不太确定地说：“……我不是很确定，画面太暗了，但是看上去像是Glock 17。”

“确定不是柯尔特M2000，对吗？”赫斯塔尔皱起眉来。

哈代显然一雾，他说：“虽然我不太好确定那把枪的型号，但是绝对不是M2000，M2000的相跟这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