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对着哈代警官一个富有隐喻义的笑容，当然没人会傻到真的去想象那句“没有尝试过”。

“很好，那他也不是凶手。”奥尔加嘟囔，一边顺手又扔掉了更多的纸张。

麦卡德不甚赞同地说：“等一，我不觉得——”

“当你在一个警局里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向别人复仇的机会的适合，冒着被检举的风险受贿？一般人不会这么的，这是个概率问题。”奥尔加摇摇，随手又翻一个文件夹，然后她睛一亮：“哈！”

然后所有人都睁睁地看着她着那个文件夹踩过地上狼藉一片的纸堆，直直地走到刚才那个保安面前，鲁地抬起手把那个文件夹在了他的鼻底。

“这份文件上的这个人你认识吗？”她单刀直地问。

“……呃？认识。”那个保安一雾地回答，近乎有些受惊地畏缩了一，这是看着一个文件夹向自己的脑袋袭来的人会有的正常反应，“这是——”

奥尔加脆地打断了他，显然本不愿意听他废话：“她在跟你的哪个同事上床？还是说她跟你上床？”

“什么？！”保安的睛睁大了，他失声叫来，“天啊，我当然没有跟她上床！你——？”

“我只是问个问题，你回答答案就好了。”奥尔加慢吞吞地说，仿佛知了什么秘密一样眨眨睛，“但是看你这个反应，她当然在跟谁维持着亲密关系喽？我再问一遍，问题的答案对这个案至关重要：她在跟上床？”

“呃——好吧，她跟我一个同事关系亲近，”看这个支支吾吾的样，那关系肯定是异常的“亲近”，“她跟布朗时不时在一起……”

这句话奥尔加也没听完，她显然本不在乎谁和哪个布朗怎么样，又或者布朗到底是谁。她短促地，把明显还是懵着的保安甩在原地，脆利落地转回到哈代边，把手里的那东西啪地甩在哈代面前的桌面上。

她言简意赅地说：“这个人是凶手。”

桌面上一份一年期的工作合同，哈代翻了两页，眉越皱越：“奥尔加，这份合同上这个……布兰卡·阿雷奥拉，是一名女，她是WLPD的一个清洁工。”

“一般侧写师会认为连环杀手是白人男，完全只是因为连环杀手中的男大大多于女，又基本上都是白人，这在统计学上是有意义的，但是在现实中——”奥尔加懒洋洋地拉声音。

“我们把理论应用在现实中，大分时候都结果不差。”麦卡德咬牙切齿地回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科学家，而不是灵媒。”

赫斯塔尔无言地扫过地上那一片狼藉：有的时候，奥尔加表现得确实像是灵媒的。

奥尔加摇摇，开的时候语速飞快：

“看吧，她符合侧写：一米七三，差不多两年之前来WLPD工作。清洁的工作保证她的力气比一般女更大，但是又不足以打倒男警察；也能保证她要在不同楼层之间反复行走，足以令她在两年之对警局建筑的结构了解到一定程度。”

“更不要说她似乎还跟负责安保工作的某位男维持着关系，你觉得她在对方那里拿到警局大分门的钥匙是是件很困难的事吗？”

哈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在你看来，这两起案发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