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些新闻上也都报了。所以说怎么着？谁给我们把刀让我们刺一睛？”

“不好笑。”阿尔利诺懒洋洋地指。

“是嘛，”奥尔加甜地回答，“你的幽默真是降了。”

哈代地了一气，他又扫了一地上的尸，然后转向奥尔加，问：“是不是还有一可能？如果凶手和你一样——如果凶手也觉得第七案是罗博被嫁祸的，那么他是不是会是在找哪个嫁祸罗博的人？这不奇怪，是吧？如果凶手跟罗博关系亲近，他可能知罗博当时并没有作案？”

麦卡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当时BAU那边只有我和莫洛泽过第七案的案发现场。”

果然。

哈代的眉皱得更了，他慢慢地说：“……这样说来，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收到这次圣诞晚会的请柬的？”

所有人都在考虑着这个可怕的可能，而麦卡德瞪着他们，好像在生谁的气似的。片刻之后他说：“但这不可能，当时案卷上说罗博没有任何亲人。”

“说不定是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小守护天使呢。”奥尔加嗤笑，“对了，特，有件事我刚才就想问了——科里斯警官腰上的那个枪，本来就应该是空着的吗？”

大家低看向那个方向：尸腰间枪的搭扣微微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就好像在嘲笑他们似的。

哈代警官言简意赅地说：“。”

赫斯塔尔百无聊赖地靠着墙站着，他边的警官们似乎一都很有目的地四散开来了，他一边盯着他们琢磨他们想要什么，一边想自己要不要脆也去吃姜饼人。

正当他给自己挑了几块得不那么像是被殴打致死的姜饼人的时候，阿尔利诺穿过人群，溜回到赫斯塔尔边。不过，桌上摆着姜饼人的盘似乎对他的引力更大些，赫斯塔尔看着对方的手就冲着那个盘去了。

“等一，”赫斯塔尔打断，“你刚才验尸了吧？你洗手了吗？”

“我动尸的时候手了！”阿尔利诺抗议。

赫斯塔尔不为所动：“你洗手之前什么都不准吃。”

他这么说的时候，相当严厉地咬掉了手里第一块姜饼人的脑袋。阿尔利诺瞪了他两秒，然后忽然张大了嘴，摆一副等待投喂的样。

赫斯塔尔毫不犹豫地把手里那半块姜饼人恶狠狠地怼了他的嘴里。

然后他满意地观赏了一会儿阿尔利诺被咽的表千变万化，才慢吞吞地问：“那个死人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