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你会现在维斯特兰，而是你为什么会现在WLPF的圣诞前夜晚会上。”

“我收到了请柬。”麦卡德的眉皱得更厉害了，“两个星期之前就收到了，它寄到了我在BAU的办公室。往年我肯定不可能来，但是今年我正好要来维斯特兰过圣诞节，就……”

看在场的几个人的表，谁都不知那个请柬是怎么会被寄去的，但毕竟几个月前他帮WLPD理了杀手尼的案，又在阿尔利诺的那案的侧写上了力，礼节地收到一张请柬可能也不奇怪。

“你们可以好好聊，”最后哈代一锤定音，“我真得走了，雪一定得很大，这样去……”

“不，等一，哈代警官。”麦卡德打断，“这次我来也是为了跟你和你的上司谈谈，我一直在关注维斯特兰钢琴师和礼拜日园丁的那些案，最近他们作案太过频繁了。我个人真的建议WLPD向FBI寻求帮助，BAU可以——”

他没能说完，实际上，整个晚上他都不会再有机会说完BAU到底怎么样了，因为事向来都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他们听见了一声尖叫刺破空气，尖锐、恐慌。

那声音是从大厅的另一传来的。

不知怎么，特·哈代和麦卡德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了，他们两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冲过去。与此同时，阿尔利诺扯了扯赫斯塔尔的袖，低声说：“跟上。”

他们几个跟着其他一些意识到不对的警察冲过房间，尖叫声传来的地方是警局一层的洗手间，一个文职的女警察呆立在洗手间门，忍不住瑟瑟发抖。

而哈代以及利落地从那姑娘边挤过去了，阿尔利诺站在后面些的地方，没有再上前。这个时候他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刚才那个喝多了的、名叫科里斯的警官倒在洗手间的瓷砖地板上，无力地靠着墙，空地睁大的睛呆呆地盯着洗手间的镜。

他的脖上有两平行的、血淋淋的刀痕，间隔大概有四五厘米宽，可见骨，鲜血沿着伤的边缘淌来，染红了他上穿着的衬衫整片衣襟。

而他的睛盯着的那面镜的玻璃上，被他的血画上了一枚血淋淋的五角星，边角上还有过多的鲜血在向淌，在光洁的玻璃上画一条条线。

室充满了震惊而不安的议论声，而麦卡德愣愣地盯着这个鲜血淋漓的现场，片刻之后，他低声说：“奥尔加——”

这一也真是很奇怪：明明奥尔加·莫洛泽已经离开BAU很久，麦卡德又一向跟她关系不合，但是在这时刻，当他们被名为震惊的可怕绪笼罩的时候，他还是很难改掉去询问对方的意见的习惯。

而他作为行为分析的主，本不该如此。

这个时候，奥尔加才刚刚从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里挤过来，手上依然端着那个酒的玻璃杯，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抻平着皱起来的衣服摆。她的睛可能因为酒的缘故而发亮，颧骨上浮着些微的红。

奥尔加冷静地扫视着这个现场，然后从杯里喝了一酒。

“你不应该问一个很醉了的人的意见，麦卡德。”然后，她平缓地说，并且轻轻地笑了一。“但是没错，这正是乔治·罗博的手法。”

——虽然，此人已经于几年前死于注死刑。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