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正前方摆着一把椅，一个看上去多十五六岁的女孩坐在那里，正红着圈低声讲述自己的经历。

一般来说，赫斯塔尔并不喜迟到，但他显然已经错过会议的开了，显然他错误地估计了大雪造成的堵车的规模。

当赫斯塔尔在那位女士的引导在观众席第四排边角的位置坐的时候，那个女孩差不多已经讲完了。她了自己的角，无声地从凳上了来。

赫斯塔尔趁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互助会的成员们：他坐在最后面，所以现在只能看见好几排后脑勺，但是即便如此，也能看这个互助会还是以女居多。从这类案受害人的男女比例来说，这样的结果并不令人吃惊。

所以现在他得面对很多令人心碎的、容真实的侵故事了——这个事实的某些分确实令赫斯塔尔觉到不舒服；或许，其中尤甚的是他在一群细腻的女孩面前讲述自己的“创伤”的那分经历。

——有些人会质疑连环杀手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德准则，不其他人信不信，赫斯塔尔确实有德准则，而他非常、非常厌恶侵案。

他并非真的在杀手尼的事件里受到了心理创伤，但是他也的确非常反这个事件的某些分。正是这些分时时刻刻提醒他：没有人能够真正抛却自己的过去，这无能为力的觉令他到非常的不愉快。

因为犯罪心理学家们对连环杀手的童年遭遇的推断往往是没错的：他们确实一生都难逃童年的影。

“好了，谢谢你跟我们分享你的故事，艾米。”此时此刻，那位姜黄发的女士声音柔和地说，而赫斯塔尔则坐在最后面伸手着自己的眉心，“那么，接来有谁想来分享呢？”

前排有个人举了手，随其后的是一片低低的衣料声，坐在那个人边的其他人为发言者让位置的挪动声。十几秒之后，新的发言者灵巧地绕上了舞台，站在了互助会成员们的面前。

——或者换言之：当赫斯塔尔看见阿尔利诺·克斯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他的真的要开始疼了。

赫斯塔尔盯着对方几秒钟：阿尔利诺看上去和半个月之前没什么区别，在上衣布料的遮盖无法看见那些伤是否愈合良好，对方轻巧地上舞台的姿势可不像是还遭受疼痛。

阿尔利诺后脑的发还是格外翘，可能跟为了合伤剃掉的那分发有关系，赫斯塔尔猜想它们已经生了短短的发茬，他几乎能在心里描摹手指穿过那些发的。

那是漫的、不知应不应该被归类为震惊的一秒钟，赫斯塔尔盯着舞台，而阿尔利诺的嘴角没有笑意，但那双锐利的绿睛带着绝不可能认错的意有所指的神扫过赫斯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