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是。比如一者是刁蛮任的西班牙小公主，只想跟没有心的人玩游戏；而另一者是自卑脆弱的小侏儒，收到一朵丽的白玫瑰就认为这是。”阿尔利诺哈了一声，“以某标准来说，这算是个故事了。”

“我觉得你在嘲你自己。”赫斯塔尔指。

“至少自嘲也算是一德，”阿尔利诺笑眯眯、懒洋洋地回答，“我觉得比嘲自己的每一个受害者的那杀人狂要幽默多了，对吧？”

赫斯塔尔只能对此报以冷哼。

尽如此，赫斯塔尔的手还是没从阿尔利诺的衬衫面来，这个法医在衬衫面藏着锻炼实的肌，当然如此：就看看他把托斯·诺曼倒悬在里的时候的那个工作量吧。

赫斯塔尔一路往上摸过去，手指追逐着那些刀痕就好像摸索树叶的脉络。他最后到了对方的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伸手轻轻地了一。

阿尔利诺低低地嘶了一声。

“我猜你对你的犯罪现场还是满意的，”阿尔利诺说，声音刻意压得更低沉了些，“我知你的脑里在转着什么念呢——直接说来吧。”

赫斯塔尔注视着阿尔利诺，那双绿睛，不知怎的令人联想到毒蛇斑斓的蛇。

“我想再上你一次。”他说。

注：

[1]阿尔利诺举的那个例是王尔德的《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尽如此，我还是要说：那是个鬼的故事啊！

第36章 蛇 04

阿尔利诺的神似乎有些惊讶，虽然不知这意味着他是真的到讶异还是随便伪装了一个这样的神。他似乎思熟虑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是谁当初在指责我‘把事变得复杂’来着？”他一边笑一边说，“我怎么觉跟一个活比起来，现在的事态才更复杂？”

他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懒洋洋地躺着，枕在沙发的扶手上，无畏地注视着俯视着他的赫斯塔尔。从某层面上说，这个姿势可以说明很多事——不是有说法认为，动不会向与自己势均力敌的捕者坦腹吗？

“我想这是因为我们现在都退无可退了。”赫斯塔尔冷静地回答。

“在维斯特兰钢琴师袭击了法医局的首席法医之后吗？”阿尔利诺愉快地反问。

赫斯塔尔显得不为所动：“你对此心知肚明。”

“我当然明白，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阿尔利诺坦然地承认，且在“就是”上面加了个完全不必要的重音，以示调，“我愿意成为关系质变的那个推手——因为这正是我期待着的展，我很想知你能对你的一个同类坦多少灵魂——可你呢？据我所知，这最开始可不是你的设想，但现在你似乎也乐在其中了。”

他们都明白阿尔利诺指的是什么：当赫斯塔尔选择在那个雨夜去找阿尔利诺的时候，可真没想过要把阿尔利诺的家变成钢琴师的犯罪现场。

现在想起来，阿尔利诺很怀疑对方可能只是想去对他冷嘲讽一顿、在脸上挥两拳，搞不好再说几句意味着一刀两断我不陪你玩了之类的话，毕竟杀手尼那档事的确是让赫斯塔尔很生气。

但是最终他们搞一个声势浩大过的侵案来，不但让法医局和警局的一人等都快要发疯，还彻底破坏了钢琴师一贯的犯案规律，让整件事就算是对侧写师们来说也诡谲翻倍了。

如赫斯塔尔用的那个词一般，“罗网”，这起案最终是由阿尔利诺纵所为，把事导向了一个他喜的方向。用最难听的话说，在这起侵案里，是钢琴师被利用了。

对于赫斯塔尔这么一个迫症狂来说，他似乎本应该把搞事的罪魁祸首一枪爆才对——但是他没有。现在，他正把罪魁祸首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要求：“我想再上你一次。”

——这事好像没法用“髓知味”之外的任何事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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