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和尼龙带从赫斯塔尔的上卸了来，平放在了地板上。与此同时，赫斯塔尔的刀从阿尔利诺的颈肩挪开了，刀刃轻巧地落在了阿尔利诺的脸上。

赫斯塔尔用刀拍了拍他的脸颊：“礼尚往来。”

阿尔利诺向他笑了一，慢慢地拉开了夹克外，向他展示自己藏在夹克外面的腋枪。

“这就是你回法医局拿的‘日常用品’？”赫斯塔尔问。

“我毕竟是有隐蔽持枪证的人，所以为什么不呢？”阿尔利诺轻松地反问，他似乎毫不介怀地把自己还在滴的脱来，然后把枪的革全都堆在上面，这堆不断淌的革会把木制地板整个浸泡变形的，但是他们两个里面似乎没有人真的在乎这个。

赫斯塔尔低看着阿尔利诺，对方这样漉漉的、坦然地跪在他的脚，发在被雨沾以后显得极黑，透的衬衫面能透隐约的肤。他当然不会愚蠢到认为这就是示弱的表现，也当然不会觉得刀还抵在对方上的时候他就站在上风。

阿尔利诺的手还搭在他的脚踝上，就顺着那里慢慢地、富于意味地往上摸，不知意图是单纯得像他的表象还是在搜他有没有藏其他武：反正他脱了西装外后上只剩衬衫甲，算得上一览无余了。

“我最开始加的时候，可不知是这样的游戏。”赫斯塔尔低声指。

“它不会比把鲍·兰登开膛破肚挂在墙上的分更加危险，况且我以为你也乐在其中。”阿尔利诺抬起，用近于无辜的声音说，闪亮的刀刃就抵在他的颔附近，看上去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

阿尔利诺的手指像是从黑暗里破壳的白幼虫，他的手指轻缓地挪动，指尖卷着布料的沙沙声，慢慢地爬过赫斯塔尔的。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指挪向赫斯塔尔间的突起，用掌跟挤压这那片被蒸腾得发的布料。

“待狂，狂式杀戮……对吧？FBI的那些侧写师会这样评价的。”阿尔利诺轻快地说，“我不知你是怎么开始的，但是显然事到如今，你已经就算想停来也不可能再停来了。你受一对我而言陌生而不可控的激的驱使，从这角度而言，你比我更容易一步踏错。”

他的手指正慢吞吞地解开赫斯塔尔的带扣，把整条带来，赫斯塔尔看着阿尔利诺和映亮他的角的那一小块肤的刀刃反光，发了一声不可置信的冷笑。

“一般人恐怕不会这样评价我们两个，鉴于现在我们所面临的一切都是你发起的。”赫斯塔尔回答。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阿尔利诺·克斯的来得汹涌而飞快，想想吧，他上个月才意识到赫斯塔尔有可能是维斯特兰钢琴师，然后到现在他们就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阿尔利诺宽容地笑了笑：“可我知停来的方法。”

（奥尔加·莫洛泽曾说：“礼拜日园丁完全有停作案的能力，但是他只不过是不想那么选罢了。他就只是不在乎，你能想象吧？”）

“通过杀了我停这一切？”赫斯塔尔嘲地说，他不认为他们现在在行的事——不是什么事，他搞不懂阿尔利诺那颗疯得彻底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能以一和平的方式收场，他在的事永远不可能和平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