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本人也没寄希望于案就这样告破了。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不知为什么礼拜日园丁调戏了赫斯塔尔一把，证据还没确凿到特能明目张胆派警员保护他的程度。要是让特去给他的上司解释“从园丁布置案发现场的意图上来讲，他形而上地拍了阿玛莱特先生的”，那我们中间肯定会有一个人被送神病院。

总之，这就是今天发生的全事。

因为勘现场耽搁的那分时间，阿尔不得不又回法医局加班了，而赫斯塔尔拒绝了我的晚餐邀约，因为或许你桌上被一个变态杀人狂放了一束的时候，你不会很有胃吃晚饭。而我又实在不想只跟贝特斯去，他虽然人很好，但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好伙伴。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边悲惨地喝威士忌一边悲惨地写日记，我说不定写得有太多了，中间有容超了我和WLPT签订的保密协议的范畴，或许等我明天起来会涂掉其中的一分。

又或者我明天会死于宿醉，我可能真的有喝太多了。

注：

[1]“一切活的东西之所以区别僵死的东西，就是因为它本本质包着矛盾的本原。”

——歌德《浮士德》

[2]《梅菲斯特自地狱的呼唤》也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一支圆舞曲的名字。

第13章 薄荷草的隐喻 01

“嗨，”奥尔加拿这句话作为自己酒吧之夜的开，“很兴看见你还活着。”

“我觉得你如果看见我变成一满鲜的尸，可能也会开心的。”赫斯塔尔刻薄地回答。

奥尔加只是向着他微笑，表坦然：“别这样说嘛，你知求知和快乐并不是一回事。”

周五——距离礼拜日园丁不得地把白束放在赫斯塔尔·阿玛莱特的桌上已经过了整整十二天，维斯特兰市的枪击案死亡人数还是居不，倒是没有什么新的连环杀手造访城市。

当赫斯塔尔在酒吧吧台附近的老位置上坐的时候，“老要辞职”酒吧里一如既往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却诡异地着闪的霓虹灯，搭一近似神分裂的效果；怪不得虽然奥尔加指天发誓这家店有整个维斯特兰市最好喝的尾酒，店里的人却还是不太多。

阿尔利诺照例坐在奥尔加一侧，摆着一杯夏威夷风格的尾酒上面装饰着的小伞，不知有没有人提醒过他，他喝那玩意的时候不是显得品位有问题就是显得取向有问题。

赫斯塔尔用苛刻的目光打量着酒单——酒们有着匪夷所思的名字，面还特别标注了要用“正确的名字”单，否则酒保敬谢不。

他知另外两个人都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就为了看他在想喝的饮料和吐那些奇怪的酒名字的天平之间到底会摇摆向哪个方向，这往往会让他怀疑，奥尔加选这家店是不是就是为了折磨他的。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从酒单上抬起来，面无表地对着酒保说：“Glory hole，谢谢。”

他果然听见阿尔利诺在隔低笑了一声。

“我不知我现在是应该站起来惊呼‘天啊，阿玛莱特先生终于酒的饮料了！’还是——说实话，那款尾酒基本上由超多果构成，我猜它可能只放了几滴的伏特加。”奥尔加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饶有兴趣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