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假装吃惊地挑了一眉：“我希望这不是个威胁。”

“但是您看上去也并不担心。”阿尔利诺轻松地耸耸肩，“实际上，对于一个刚看完一变态杀人狂制造来的尸的人来说，您看上去真是太镇定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所代表的意义并不相同，前这个——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赫斯塔尔冷静地，似乎也不在乎他现在的发言以一般人的德观念来看有多么不妥当。

他说完这句话，可能是嫌自己和阿尔利诺之间的距离还是太近了，就利地向后退了一步，一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且指：“没有人指你与别人相的时候距离似乎有些成问题吗？”

“大分人都不在乎。”阿尔利诺笑眯眯地回答，颇有暗示地、愉快地眨了眨睛，“说实在，他们求之不得。”

赫斯塔尔终于皱起眉来，这表看上去真是令人愉快：“你是在跟我调吗？”

“我在一些于我而言不可或缺到如同盐和面包的事，”阿尔利诺继续保持微笑，把嗜血的假面隐藏于其，依然天衣无。“至于调——至少不是今天，也最好不要在这里。停尸间的味可不怎么好闻。”

第6章 该隐之印 05

维斯特兰钢琴师再一次作案之后，各媒上着实闹了一阵。

虽然维斯特兰市是一个拥有至少两位变态杀人狂的城市——至少两位，毕竟这里治安这么差，谁知是不是还有个连环杀手一直持把自己的受害者挫骨扬灰，导致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呢？——但是公众显然对钢琴师更兴趣一。

阿尔利诺对媒的这倾向心知肚明，要是让他评价，他就只能说：“我知你们为什么这么想，但是那么真的很没品味。”

这些人之所以对维斯特兰钢琴师这么兴趣，主要是因为他选定的受害者都不是什么好人，自认为无罪的人只要觉这可怕的遭遇不会降临在他们的上，就会对这样的事津津有味起来。

如果说面对礼拜日园丁，他们还会担心突然被一刀割然后睛里被满大丽的结局会降临在自己上，面对钢琴师他们就全无这顾虑了。凶案发生了好几天，钢琴师占据了报纸整整三天的版条，现在还有一群人在社媒上争吵钢琴师到底是不是义警——拜托，怎么会有义警会把活人挂在木桩上开膛破肚啊？

星期日的时候阿尔利诺在法医局加班，他手上积累了好几件非正常死亡的尸要理，大分是自杀、车祸或者嗑药过之类。当他在解剖室里给尸开颅的时候，在他边帮忙的实习法医还兴致地谈论维斯特兰钢琴师的问题：显然在八卦这事上，就算是法医也不能免俗。

“他肯定是个彻彻尾的疯，那太可怕了。”法医局的实习法医汤米说，这个满脸雀斑的红发年轻人夸张地打了个寒战，“咱们都听过FBI的讲座，不是吗？那只有把官从受害人扯来才能起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