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阿尔利诺凝视着虚空，如同希望在那里看见另外一个杀手血腥的侧面。“他提前打开死者的腹是为了……噢！”

另外两个人没明白他在噢什么，阿尔利诺迅速地冲回动解剖车旁，又一次把手埋了死者的腹。他们都能听见粘稠的暗红鲜血推挤着他的手指发的声音，这可有令人不寒而栗。

“他在里面放了别的东西，肯定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放去的。”阿尔利诺语速很快地说，“应该是掉死者的脏之间了，我刚才没往这个方向想，肯定是没摸到……”

另外两个人睁大睛看着他，阿尔利诺的手又在死者的腹摸索了一会儿，像是饥饿的人试图摸隐藏的宝藏。片刻之后他又掏一把东西：“这些——就在腹腔里，落到胃后面去了，我刚才没注意到。”

另外两个人凑过来，阿尔利诺鲜血淋漓的手上捧着一些完全被血浸成暗的颗粒状，他的手隔着手也能觉到它们腻而的。他知这是什么东西了，甚至，他已经知为什么维斯特兰钢琴师要这样设计案发现场了。

真有趣，他在心中赞同奥尔加的说法，这个疯竟然在他的现场里隐藏了这样曲折的、层层叠叠的隐喻，可惜或许警方永远不可能觉察到钢琴师想要表达的意思，这无疑是一遗憾。

（虽然他心里有个小角落在幸灾乐祸，毕竟这混抢了他挑好的受害者）

——但无论如何，他终于对那个连环杀手提起兴趣了。

“这是什么？”贝特斯问，无论如何，他看上去已经跃跃试地要把这玩意拿回实验室化验了，能从这个稳重的家伙的脸上读跃跃试这几个字还真不容易。

阿尔利诺凝视着自己血淋淋的手，里面握着一掬谷，带着死尸腹腔里还残存的温。大概十二个小时之前，钢琴师也是这样把这东西大诺曼的胃里，这是整个作品最重要的一分，昭示着整个主题。

“小麦。”他低声回答。

第4章 该隐之印 03

等到阿尔利诺和奥尔加到维斯特兰市警察局的时候，白的光已经又一次泻到了街上。警察局里弥漫着一方便品、不好喝的咖啡和从人表面满溢而的疲惫混合在一起的味，走这栋办公楼，就可以从尖上尝到“绝望”两个字的实。

他们两个是来给哈代警官送尸检报告的，这个上面有许许多多各式伤痕的尸了阿尔利诺五个小时。贝特斯已经带着一打证据袋回CSI的实验室了，他们有一阵时间不会见到他，除非他真的能在那些布片上找到有鉴定价值的指纹。

现在，整个警察局里显然都满了因为钢琴师的新案一晚上没休息的警员，阿尔利诺和奥尔加来的路上一人买了一个自动贩售机三明治充饥，现在那冷冰冰的面包和无味的生酱好像还牢牢地粘在他的上颚上面。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在他这个年龄，在缺乏睡眠的况在无影灯面站了一晚上也有些重脚轻的，而疾步向他走来的哈代警官看上去更糟糕些——他的里布满了血丝，睛面的影跟犯罪现场的血泊一样张牙舞爪地蔓延。

“阿尔，”他铿锵有力地说，真是力充沛，“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