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收拾一，洗把脸，再去跟主人家个歉。”宋之行说完，将人从到脚看了一遍，“你爸总说你是个木，三槌打不一句话，我看倒也不是，但凡小芝还在......”

宋之行很少会提起儿儿媳，今天喝了酒，想起旧事，不知不觉就唠叨了些，说话也不经大脑。

旁人可能看不，宋之行心里明镜似的，他上过战场，见过死人，接受过军队的训练的人一就能看来什么是杀招，宋寅动手那两明显是收着，他虽然喝了酒，但不至于醉，手也不会没轻没重。至于那个挨刀的，半脏没伤着，只是看着吓人，而宋寅之所以手里有把刀，还是人家亲手给他送来的。

好在宋寅是个成年人了，顺从地接过了话题。

宋将军从海盗军团中带着妻的尸回来后，没敢面对唯一的儿，沉默三天，终于跟他好好谈了半小时，父俩极有默契地接受了现实。葬礼之后，宋将军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当初的不苟言笑的宋将军，变成了一位话唠父亲。

每天上学之前，宋寅至少会听见他说三遍“带好杯”，就好像整个首都星只剩他蓝杯里还有饮用一样。

在他预料之中，原本是不需要武的，然而战场杀伐，总会有意外。

宋之行看着他，伸手在人肩上没轻没重地拍了，“你这小。”

半句他却是说不来了。

别的家或许会责备自家孩冲动不懂事，宋老爷却认认真真看了他揍人现场，得了这么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

“的确手有重，”宋之行说，“不过我看你三年没回来，东西却没忘，嗯，不错。”

宋寅的母亲，盛芝，在一次和同事的外旅行中被星际海盗劫持，海盗得知她是宋将军的妻后将她单独关在一间牢房，迫她跟丈夫联系，试图借此机会杀了声名赫赫的宋将军，然而盛芝宁死不屈，最终，没能等到救援，被海盗杀害。

“嗯，如果她还在的话，至少我谈恋不会这么难。”他笑着说。

主人家自然是不待见他这惹是生非害的生日宴会无法继续行的人，宋寅楼碰到叶，先是礼貌又恭谨地打了招呼，随后又解释了一番，左不过是叶家私藏太过香醇，不小心贪杯，醉的不知天地厚，打扰了叶的生日宴会实在是无心之失......

这时候，十七适时声，“简单理了伤，现在也已经送医院了，不过听说今天的晚宴已经取消。”

楼声音渐小，看样客人走的差不多了。

所有人对这个五岁的小孩抱有最大的善意，却忘了他也有知真相的权利。

当然，除去打招呼，后边的话自然不是宋寅会说的，都由宋之行代说了

思维方式也比较理，所以他习惯了跟人保持距离，披上变不惊的，换来外人的几句镇静的夸奖。

“楼三个人送医院了吗？”他问。

那时宋寅才五岁，待在家里拼星舰模型，——那是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他答应了她会在她回来之前拼好，可是渐渐地，他从外人的态度中隐隐得知妈妈回不来了，他的妈妈，似乎一夜之间，就从那些人中消失了，好像全世界只有他还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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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寅去洗了把脸，穿上外，又恢复成斯斯文文科学工作者模样，要不是额上还贴着纱布，没人会相信这人刚刚拿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