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撞破

再后来，奈奈成芙蓉一般的九公主，成了全族人除五公主之外最好看的公认人。

百兽尚有发期，奈奈为修习魅术的狐妖，每个月也如其他狐族一般想要与人消解。但她从来没有表现来，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过柿村:难不会难受吗？

柿村一脸怜地注视着这个对她来说单纯可的妹妹，听了她没没脑的问题只是笑:我的妖力厚，自然不受影响。

奈奈的法力远远不及柿村，奇怪的念在白天还能忍着，但到了夜晚熟睡之后，那些旖旎的梦境便脱离了控制。在梦里，柿村会一遍一遍叫奈奈小九，橙红的狐尾会与她的一抹金红纠缠。淡淡的笑看起来也变了意味，喜在薄轻轻凑近时，注视奈奈的睛，一如午后光的，让人害羞却完全不舍得逃避。

从未见过的红也会在事过后飞上她的脸颊，奈奈在梦中柿村的上尝尽了心小鹿撞的滋味。

小的时候，是柿村常去奈奈那儿找她，后来则是连人都知，九公主有事没事就窜到五殿寝殿里。有时五殿夜晚有急事要门，九公主就会直接宿在五殿这里等她回来。两人同吃同住，在九公主的磨泡之，五殿连她专用的私汤都不介意与九公主分享，共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可谓是哪里有五殿，哪里就有九公主。

没人知奈奈听话单纯的外表，藏着怎样过火禁忌的心思。她想要的不仅仅是那些掩饰在妹之的碰，在柿村不在的夜里，她会缩在残存着柿村香的被褥里，幻想着自己躺在柿村、伏在柿村肩、跪在柿村面前承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柿村的贴衣自渎。

甬里的会将被单打，可奈奈并不打算净的新被单。用法术把渍去掉，次看着柿村再躺回到那个位置上，心底里最会滋生额外的快，仿佛那些渍也有柿村的一份功劳，当然，追溯源，也确实是有的。奈奈知自己或许病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正常的疯狂的念。

[如果柿村不是柿村就好了，我或许可以和她在一起。]

血缘是一无法跨越的鸿沟。

[如果柿村不是柿村，那我怎么能她在一起呢。]

血缘又帮助她成为了和柿村最亲密的人。

那个能用东窗事发来形容的雨夜，柿村像往常一样不在寝殿里。这场雨来势凶猛，连绵不断砸在青石板地上的声音完掩盖了奈奈闭的嘴里弥漫的。

手指把和都照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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