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服了么？”他越来越放肆，眉目间的恨意越发剧烈，“你这样的母狗，脏成这样，你真以为我们都喜——和你这样的事？你以为的臣服，是什么？”

“那不过是看你可怜！一个被男人过的人，我连碰一都觉得恶心到要吐了！你真以为你净了？陌雾，你真以为——真以为你把我成这样，那些被过的事就能过去了吗？”

他讥笑：“你不过是活在影里的可怜虫罢了——自以为是掌控了一切，可是你什么都捞不到！你真是可怜啊，陌雾。”

客厅里很空旷，回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麟肆睫羽微微抖了抖，在陆凉生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已经抬手将她的耳朵捂上。

她抬眸看着麟肆，笑：“我很可怜，被那么多人过，脏得让人想要呕吐，一直沉浸在复仇之中……”

麟肆紫的眸一瞬不眨。

她一字不落地复述陆凉生的话语，在他捂着耳朵的时候扭去看地上的陆凉生，微笑：“陆凉生，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她从他的保护脱，站在陆凉生面前，蹲，神温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这些话而崩溃呢？这些戳人脊梁骨的话，这些年我听得一儿也不少。”

“他们比你骂得狠多了，妇羞辱——尤其是打量我的目光，和你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

“你知怎样让一个人疼痛吗？”

陌雾微笑，起朝着厨房走去，拿来尖锐的果刀，掂量几，眉目间都是笑意。

“当然是真的让他疼起来啊。”

“陆凉生，小诊所的医生。在回家的路上被混混抢劫，反抗中被混混持刀了数十刀，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她宛若一个作家，如此随意将这个名为陆凉生的角打死刑，却还是那样轻描淡写，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笑意，低声用逗着他的睫羽，看着他惊惧到连连颤抖的，温和地询问，“还喜这个死亡方式吗？”

喜吗？要刑了哦。

她双手叠握刀，拇指搭在刀柄尾端，双手扬起。

姑娘眉温和地看着他，怜悯的温柔。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凉生。”

“辈，为豕为犬，都好。千万不要碰到我——”

……

秦池呆滞地看着陌雾。

她笑容依旧如冬日那样净又温和，一如很多年前他看见的那样，清澈，明朗。

姑娘站在他面前，手上的果刀滴滴答答落粘稠腥臭的，脸上的笑和刀上的血渍相得益彰，她轻笑，如浅风中晃的风铃。

“你不去陪他吗？秦池。”她低声，“陆凉生一个人在面多冷啊……孤单又寂寞，他一定很想你去陪他，你也跟着他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