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扪心自问——我——到底有没有迫你去？”他笑得泪都来了，在床上发尖锐又刺耳的笑声，狠毒辣地看着他，“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臣服了，真是贱啊，陆凉生。我和你算是什么呢？”

他的问话在黑暗中显得很是柔弱，可他的表是这样的狰狞，只是房间里全都是黑的，陆凉生看不见。

他无法遏制地对着昔日的人真，心底那些蠢蠢动的想法当然是越来越，他走到床边，低挲着他在外面的手臂，低声：“阿池，我很你，但是……她是我没办法抗拒的。”

黑暗里传来秦池虚弱的声音，轻轻的：“是啊，我和你就像是一场笑话。”

陆凉生急忙否认：“不是这样的！阿池——你听我说，如果我不听话，会死的……就像你现在这样，为什么不顺着她来……”

秦池呵笑，将杀意和那些愤怒显摆在脸上，语调低沉柔：“凉生，我们已经没有后来了，以前说过的那些誓言，我们就当是笑话听一听就好，怎么样？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屈服便屈服了吧，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说得陆凉生心疼痛，他连忙抓住秦池的手，低声：“阿池，别这样悲观！”

秦池低喃：“如今我也算是要死不活的人了，我想给我的哥哥打个电话……凉生，你帮我好不好？”

你帮我，好不好？

昔日人的恳求，带着惯的哭音。

他陆凉生心了。

秦池和他的哥哥说了什么，陆凉生听得一清二楚。那些密谋，那些陷害，被秦池亲说了来，听得他心惊。

……

陌雾低看着他惨白的脸，踩在他的，挑眉，“陆凉生，我以为，你是个识时务的人。”

可惜他不是。

他在她和秦池中间犹豫徘徊，试图一仆二主。

她容不得背叛。

陌雾低低笑起来，这样的笑容其实在陌雾脸上并不常见，她平常都是寡着一张脸，看起来就像是雨绵绵的乌云那样压抑，很少会笑得这样开朗。正因为如此，她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格外森慑人。

牧罔和仇一鹤还在那边坐着，他们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陆凉生上，又看着那个抓住他狗链的女人，只觉得他今日怕不是了什么事惹恼了陌雾，才会让形变得这样陡转直。

陆凉生定定地看着她，：“我只是去看了看他。”

所有的犯人在被抓之前都会说的。

“我什么了？”

他们明明知这样是不对的，却仍旧一意孤行，嘴着，倔着，像是在和自己卑微可笑的命运抗争那样不自量力。分明知自己错了，可仍旧乞求着想要逃脱制裁，这就是为什么陆凉生会这样轻描淡写了。

他知那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