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有规律地压打着圈，像是一般地刺激着陆凉生的蠕动，听见他塑料桶里淅淅沥沥的声，眉目着淡淡的忧愁，看起来就像是林黛玉那样脆弱，却是用指弯抵着鼻尖，轻声：“真恶心。”

他恶心。

亦或者是他排的这些东西恶心。

恐惧让人忘记了烈，而她恰到好地没有迫他到死角，于是那绷着的弦一直绷着，不会断。

反抗然无存，而无边的黑暗……一直蔓延。

安静。

是最好的化剂。

陆凉生不知为什么会心底发，不知为什么面前的女人突然变得森起来，哪怕她温柔地帮他排了后面的，在他连羞耻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帮他洗净了，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心脏缩。

陌雾凉凉的目光像是在笑，笑得残忍嗜血，笑得讽刺备至，她将老月送的袋掂量在手心，仔细端详后还是将目光落在陆凉生的上，那个神让陆凉生骨悚然，一瞬间浑绷想要逃离，却又发现自己徒劳得可笑。

陌雾哼着小曲儿将金属的扩张慢慢他的，陆凉生脸灰白，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被人扩张的一天，可是——可是为什么他的愤怒已经无法积攒起来，他沉默着看着面前的人拿着冰凉的东西他的，慢慢地转动着手柄，让他被那些金属骨架拓开私密的……

陌雾把袋慢慢去，陆凉生的表变得难以言喻起来，可他着气的模样落在她里，倒映着在看死人的寡淡。

已经被吓得脸苍白不知该什么的秦池，嘴颤抖着看着对面已经没有反抗意识的陆凉生，陆凉生蓦然察觉到了什么正在变化，他无力去抓捕那丝丝缕缕的变化。

而他在秦池面前，决不能这样任人鱼，这样卑躬屈膝顺从得就像是兔——

他不能！

他要保护他！

陌雾低怜地抚摸着陆凉生。

他看不懂那样的神意味着什么，看不懂那样的抚摸是什么意思，可他心脏拼命骤缩，让他连耳边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浑上。

好冷。

……

“这个其实是一次的。你打开这个盖，里面有一个药。”老月把袋连线上挂在遥控旁边的金属盖打开，给陌雾看里面像是泡的药，“在打开控制端的时候把药挤去，他会一直……大概两天。里面的珠涨大之后会完全卡在里面，如果不借用械，想要来会非常很困难。如果你想看他难堪……”

“那就把绳拽断。”

陌雾看着他。

“这样，那个数据线就会牵扯着里面的震动装置被拽来，给袋里会留有一定的空隙让那些珠挤来，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用括约肌去一颗一颗夹来，你最好在面放个盘，听个响。”

老月笑得很难忍，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告诉她怎么用。

“这就叫——大珠小珠落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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