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行到第十二时，他们再一次达成平局。

只要赢最后一，他就可以避免惩罚。

他结轻轻上动了一，吞咽的声音被彼此沉默的静谧放大。他像第一开始时那样不自禁到张，屏息凝神翻开四张牌。

温宣看上去轻描淡写，像那台计时一样给予班颖弛无形的压力。

四张牌，六秒时间。

一、二……班颖弛握了拳，手心开始冒汗，四张牌在他视野中变得涣散，牌面上的四个数字随着耳畔越发急促的心声跃动扭曲，无论如何组合都得不想要的结果，令班颖弛心绪不宁，愈发焦躁。

三、四、五……温宣听着计时发的声响，一一在心中默数。班颖弛是输或赢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他真正像一台规则机，在这显得无尽漫的最后一秒里，平凡的运作着，等待着。

六。

班颖弛心中一沉，输了。

温宣果然再一次在第六秒给了答案，拿了最后一。

班颖弛浑像老化的弦一样松弛来，面郁地端起已经不再冒冷气的可乐，抿了一，在温宣开前语气地说：“我选大冒险。”

温宣对他的选择似乎毫不意外，将牌收拢放在一边。

他似乎完全没有劝说的打算，班颖弛抬和他对视，心里总觉得有些发。

温宣忽：“那么，来和我吧。”

“什么……？”温宣忽然凑近过来，班颖弛意识地向沙发靠背上躲，恰好被他两臂围在中间。

这样的距离过于亲密，班颖弛几乎错觉能受到他的传来的温度，恍惚间猛地明白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宣，咬着牙关：“……”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到我满意，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平铺直叙的声音近在咫尺，说的话却让班颖弛到无比荒唐。

“你和我是同学……！男同学！”

“所以如果是陌生人、女人，就可以了吗？”他的又前倾了一些，近上去，班颖弛别过脸，惊慌失措地用手挡在彼此之间。

“不是这个意思！”他连视线都不知该放哪儿好。

太荒谬了，如果真的……去之后要他怎么面对他才好！

“陷囹圄的当，别心未来的事比较好。”温宣握住推在他肩的那只细白手腕，不容拒绝地将之压在沙发背上。

班颖弛奋力挣动，小臂的肌隆起畅的线条，却不知为何完全使不上劲来。他又伸另一只手试图去扳开温宣的手指，但那只手宛如一柄无可撼动的铁钳，将他牢牢钳制在沙发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