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厉害？”白素真问。

“厉害啊。”

“孙悟空的起的确比很多神仙都，但不说普通的神仙，只说真君一个，就够对付孙悟空的了。”白素真伸手，用手指了自家崽的脑袋，“不过是戏罢了。”

“戏？”脑中灵光一闪，沈青已经在心里有了思路。

不是二郎神还是哪吒，都是神话中十分厉害的角，他们在成神之前就能大闹，哪会成神之后反而还弱了，被新来闹的人压上一的？

白素真曾说，每一阶的实力差距都是天壤地别，而且照东方的传统，明显是越修炼得久越是厉害。

如果说普通的神仙是三星卡片，那么孙悟空一类就是五星，但不五星卡的初始数据多好，对上满级的三星卡，也是没有多大优势的。

况且还有同样是五星卡存在一般的二郎神一类。

所以刻意输掉只是为了戏让如来收去吗？

只是……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如果只是为了将孙悟空让给如来，何必这么麻烦？如来一开始就直接收去不就好了。

这问题刚问，沈青便又上有了答案，“是为了渡劫？”

渡劫后，才方可成神。

好比哪吒，好比二郎神，不是哪个，都是遭受了劫难才成的神。

“聪明。”白素真满意的。

“但劫难不是上天注定的吗？”孙悟空这事，不怎么看，都更像是人设计来的。

“谁说劫难只能天注定？”

“什么意思？”沈青瞪大了睛，觉得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天严厉，越是大的人，经受的劫难越多，有些人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渡劫成功。”

万分之一都是往大说了，其实这已经是注定要陨落的存在了。

“所以，为了让那些人成功渡劫，大能们就会在天的劫难来临之前，安排一个九死一生的劫难来替代天的劫难。”

“一个小空罢了。”白素真了他的脑袋，不再说。

“那你……！”后面的话被沈青咽了去。

有传说斗姆就是女娲，也有说斗姆是星宿之母，但不是何，斗姆也肯定达到了大能的行列，若是白素真注定要陨落……斗姆行补救或者说，替换劫难则都说得通。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会有第二周目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斗姆不直接帮忙，而是让观音帮白素真，大抵就是因为佛是两家，为了避嫌。

这是白素真的劫难，不能随便手，而如果是毫无关系的阵营伸的援手……则是在天的容许范围吗？

白素真只是笑着看他，不语。

“真是……好大的棋。”沈青想完这个因果关系，只觉得整个人都疲惫了，心累到极。

……怪不得白素真说“不算陨落”，若是连第一周目的陨落都是设计来的，倒也的确是不算了。

但是如果第一周目的一切都是设计来的，那这周目的神秘人到底是怎样的立场？

沈青皱起眉，思索了一阵，只觉得把神秘人安在哪边都说得通，大脑快速的转动着，然而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沈青只觉得自己都快冒烟了。

“神秘人到底是谁啊……”沈青了自己突突的太，咬牙切齿。

“想知？”白素真弯起嘴角，意味地看着快要抓狂的沈青。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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