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害怕被我吗？我至少还有着人类的形态，还有很多样更可怕的

族——你应该在战场上见过它们了。你会被无数你能想象到的，以及想像不到的

东西，不断产它们的孩。你没有资格享用人类的，只能吃它们的

过活。」

「……」

「我还能延续你的寿命，将这折磨拉至无限。我有一万方法，能让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永远。」

少女的脸变得无比苍白，她知这都是真的，她很想说那你就这么啊谁

怕谁，但又实在怕得很，同时，她又对这样恐惧着的自己到羞耻，只能低，

沉默不语，微微发着抖。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的。」「莱斯」将威势收回，温柔地拍了拍她

的脑袋，「只是吓吓你而已，不要害怕了。」

——他会尽力控制自己的。

「……」希雅好不容易才忍住牙关的颤抖，小声问，「那你为什么不这么

？」

为什么呢？

有着很多很多的原因，多到连他自己也不知最重要的那个理由是什么。

「莱斯」凝视着她作镇定

的脸，沉默了很久，在希雅觉得他不会回答了的

时候，「莱斯」垂了睛，用无起伏的语气问：「能告诉我吗，被抛弃是什

么觉？」

少女脸上的血彻底褪去，「你还是想羞辱我吗？」她想这么大叫，然后转

过不再理他，但王的神态有些异样的虚弱，和刚才威胁自己时的样截然不

同。她迟疑了一瞬，没有骂他，但也没有回答。

一秒，她「莱斯」拥怀抱。

「被抛弃是什么觉？」「莱斯」又问了一次。

希雅想要挣扎，但她被抱得的，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声。

族原来也有着心脏啊？她突然思考起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她的心里依然满是恐惧，同时又觉得这怀抱温极了，这就是驯化的成果吗？

但又好像不仅是这个。

「……很难过。」鬼使神差地，她回应了他的问题。

这真是一句废话啊，但「莱斯」还是了满足的微笑，「对，很难过。」

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他人，也不是第一次询问对方这个问题，但不是谁，

都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他甚至觉得没有任何人类或族能够理解这个问题，理

解问这个问题时的，他的心。

他不可能被人类认同，还小的时候，他不能很好地隐藏自己的翅膀，被人追

赶着差打死。

等到稍微大了些，也曾尝试去与人类打好关系，但族的生缓慢，习也

不相同，「亲友」对他的态度，总是会从亲密，到怀疑，到恐惧，到「你是什么

怪？」。

他也不可能被族接受，莱斯还活着的时候，所有的族都只想致他于死地。

即使到现在，也不知份暴后，他们会怎样对待自己。

「是真的很难过啊。」他闭上睛，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好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重视希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