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什么样？」他急切地想问个明白，几乎是在哀求她了。

「这我可不知，普普通通的吧，我想。」温妮愠怒地说，显得很不耐烦，

「如果我找到了，我会告诉你的，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她连珠炮似的说

完，奋力「砰」的一声把门无地关上了。

……

第四章最后的努力

乐碰了一鼻灰，怏怏地回到沙发上，掏烟开始一接一地起来。

自从到了上海之后就接二连三地不走运，自己好不容易在公司找了个工作，

温妮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这房是他们遇到的唯一走运的事了：虽

然姑妈把房租给他们，却隻是象征地收电费。姑妈已经五十多岁了，是

个老寡妇，是爸爸的亲妹妹，虽然多年未见，对他们两小仍是关有加。

住在这房裏唯一的不方便的事，便是住在二楼上的姑妈和他们共用一

个浴缸，因爲她上面隻有淋浴而没有浴缸，而姑妈又很喜泡澡，所以常常在早

上敲响他们的门，然后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地走来，颤巍巍地裹着一件度及

小肚的丝绸浴袍。洗完澡来的时候，发盘在上用个小巧而好看的浴帽

罩着，那张漂亮的脸上皱纹也没有了，红扑扑、粉的，变得跟年轻女孩的脸

一样。她有时看见小俩在客厅裏看电视，她也会逗留一会儿，和他们聊聊天

什么，总之，「像个有趣而可的」，刚来的时候温妮曾经这样言简意赅地

评价姑妈。两岁的女儿用不了一个星期，就粘上了这个姑，从托儿所回来就

粘着跟她睡。姑妈也乐得有个活泼可的小孙女陪伴，在星期一早上把她送到托

儿所去，到了周末又去接回来，「本来也不远，就当着散步。」她笑呵呵地这样

说。

他记得有一次，姑妈楼来洗澡地时候对他们说：「你们不知吧？听说你

们要来，我生怕你们不喜呢，我当时也在想，要是我也不喜你们该怎么办？

现在看起来都是瞎担心，见到你们之后我就喜得不得了，多么恩的一对小夫

妻啊，很！我喜你们！」她把一大拇指竖起来说，他们都报以她愉快而诚

挚的微笑。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变了样，他明天早上得比平时起得更早一些，最好赶

在姑妈楼来洗澡之前就去上班，免得姑妈看见他一个人睡在沙发上之后问东问

西的。

乐天刚蒙蒙亮就醒了，在沙发上睡觉一都睡不舒服，夜裏醒来了好几次，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就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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