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又一扫袖，另一只人瓶应声而碎。

“司延，她怎么敢这么和本作对！”

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谁也不敢回答她。她脸扭曲着, 极怒的愤怒让她明丽的五官看上去显得有骇人。

良久，她理了理衣襟。

有的女爬过去收拾残局, 有的捡拾碎片有的拭地面。

她一拂袖，昂首怒了自己的寝。

没走多久, 就到了端妃的殿。

端妃一脸忧，正坐在榻上闭目养神。一听到动静连忙起，泪立在眶里打着转, 心疼无比的目光看着李晴。

“晴儿…你受委屈了。”

李晴恨：“司延好大的胆, 竟然敢公然与本作对！”

“这事怕是不止安和郡主一人的意思。”端妃忧更甚，“她不可能那么不懂事。我听人说忠亲王妃并没有动怒，显然事先是知的。”

李晴不傻，联想到前不久父皇召见苏宓的事,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正是因为猜到了，心中越发愤怒。

“端母妃，难父皇他忘记母后了吗？”

“晴儿…我不过是个妃妾，有些话我说不得。”端妃悲痛着，用帕着角。

李晴陷在自己的悲愤中，中尽是恨意，“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可怜我母后死得早，白白便宜了别人。”

她说的别人，是指柳皇后。

如果她母后没有死，广安里住的就不会是柳氏。

端妃目光微闪，“晴儿，你父皇的事不是你能说的，也不是我能听的。如今那孩被世人所知，我怕她迟早有一天会。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她休想！”李晴脸沉，”只要有我在，她别想，更别想恢复份。当年赵贵妃独后，害了多少人。如果不是那个贱人设计，我母后怎么会差了胎。”

吴皇后怀李晴时，陛还是三皇。

那时太刚刚病逝，所有人都以为先帝会立当时的二皇李为太。李虽不如太有贤名，却也还有几分声望，唯一中不足便是成年十几年膝无。

李比李岱年十多岁，如果李岱先有了儿，那便是皇孙。

世人都知赵贵妃原本应该是李的侧妃，是先帝横刀夺。所有人都以为赵贵妃对李旧难忘，所有人都觉得赵贵妃为难三皇妃是在帮李。

吴皇后险些胎，受了惊悸，自此以后时常噩梦连连寝难安。这么忧思于常人尚且不利，何况是一个怀六甲的妇人。

好在李岱重她，派了不少人护着她。

那一胎千险万难，好几次差保不住。最后吴皇后早产，生大公主李晴。她产中伤了又心悸太过，还没月便香消玉殒了。

直到死，她都是皇妃。

她死后不到一年，李岱登基。她被追封为淑贤皇后，却从没有当过一天后之主。后之主是柳氏，柳氏是柳太傅之女。

李晴恨赵贵妃，也不喜柳皇后。前者是害死她母后的人，后者是占了她母后位置的人。在她心里她的母后才是父皇的发妻，她才是父皇唯一嫡的孩。

端妃哽咽不止，“我一想到你母后，我心里就难受得。我宁愿自己不曾，我也愿意她还活得好好的。”

“端母妃，那些害我母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些占了我母后东西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笑到最后。”

端妃抹着泪，中快速闪过一光。

“晴儿，端母妃知你心中有恨。可是事已经这样了，你又能怎么办？你听端母妃的劝，莫要再去找那个孩了，免得有人借此大作文章…”

“我还能怕了她不成？她再是贵为皇后，在我母后面前也要行妾礼。一日为妾，终生都得谨记妾室的本分。”

一个妾字，听得端妃绞手中的帕。

“晴儿，那个孩有王府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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