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挡在秦嬷嬷前面，“婉儿姑娘，是我给嬷嬷用的，我还和郡主说过了。”

司延也知？

这曲婉儿更是觉得受到奇耻大辱。

“好你个老东西，你大欺主，竟然能蛊惑主替你争东西。”她朝婆们使，便有两个婆上前来捉秦嬷嬷。

“婉儿姑娘，嬷嬷没有蛊惑我。”苏宓把凝肌膏拿来，“你要是觉得我们不用，你就把东西拿回去吧。”

曲婉儿一把将东西抢过来，咬牙切齿，“一个贱才碰过的东西，我岂会再要。你说的没错，你们怎么用这样的东西。”

一声脆响，白的香膏淌在碎片之中。

苏宓小脸闪过心疼，“你不要为什么还要拿回去？这可是郡主赏给我的东西。”

曲婉儿冷笑，她的东西毁了也不能落到低贱之人手上。“我兴。”

她昂着傲离开之后，秦嬷嬷还在自责。

“姑娘，你以后不要为老什么事，老是个人…”

“嬷嬷，你看还有好多能用的。”

秦嬷嬷一转，便看到苏宓蹲在地上。

“姑娘，你别割了手。”

“嬷嬷，这天冷得很。香膏都冻住了，我们回去还能用。”苏宓的声音喜无比，瞬间冲散悲伤的气氛。

秦嬷嬷抹着泪，和她一起把香膏收起来。

这孩，倒是比以前经事了。

别人欺时不退缩，不将他人羞辱放在心间。这原是她对姑娘的期望，她盼着有那么一天即使她不在了，面对往后的磨难曲折姑娘也能坦然活去。

只是为何姑娘看淡他人轻贱时，她心中反而更是难过。

*

曲婉儿受此大辱，心思几转之后直奔忠亲王妃的住。

她的母亲是忠亲王妃的表妹，外祖母和忠亲王妃的母亲是亲妹。她时常在王府小住，忠亲王妃还算看重这个外甥女。

忠亲王妃住在王府正殿，殿中同鹤园一般洁净净。兰香幽淡，如夏，一应摆件屏风件件。

殿之中留有心腹嬷嬷和大丫服侍，旁人不能随意。

曲婉儿去的时候，司延也在。

母女二人正说着什么话，桌上还放着几枝栩栩如生的。

“幸亏我把柳掌柜给了你，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巧心思。”忠亲王妃年近六十，依然是艳大气的贵夫人。

忠亲王府世袭罔替，底蕴厚。她本人又是家中独女，更是嫁妆丰厚。她四十多岁才生的司延，向来看得比珠还重。对于自己唯一的孩，那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着。

司延凤微睨，淡淡看一来的曲婉儿。

“姨母，郡主表。”

司延年十七，比曲婉儿大一岁。

忠亲王妃示意外甥女先等一等。

“能想这样巧心思的自然不是柳掌柜。”司延说：“前几日苏宓落，是我让人送回去的。她心存念，便了几枝布送我。我瞧着倒是新奇，随手丢给柳掌柜。不想柳掌柜心活泛，又想一条生财之。”

曲婉儿目光微凝，不敢话。

忠亲王妃恍然一笑，“原来是这样，那个孩倒是手巧。”

“孩儿想给她赏赐，她不要。恰巧曲表妹给我送了一盒膏，正好苏宓的养嬷嬷用得上，我就将那东西给了她。”

“是这样啊。”忠亲王妃若有所思。

母女二人你来我往，将事说得清楚明白。其实在曲婉儿来之前，早有人将她和苏宓的事报到忠亲王妃的面前。

“婉儿，你刚才想说什么？”忠亲王妃好像这时才有空问。

曲婉儿连忙说自己没事，就是过来请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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