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连绵不绝的痛意让他几乎没力再声。

叶遥舟只能在一旁握着他的手给他打气，手心里的手掌已经汗。

轻微的“噗嗤”声没有躲过叶遥舟的耳朵，微腥的气味从王夫弥漫开，很快就有透明的汇成一小滩。

“破了！”稳夫欣喜声，产房里瞬间忙起来。

“快快，快将产夫架起来，趁着现在让胎儿尽快盆！”

经验老的稳公围上来，他们都是生育过好几胎的健壮双儿，接生经验也丰富，也就是南王夫这么个特殊又棘手的产夫让他们为难了好久。

“王爷，这羊一破产程就要开始了，规矩，您不能再留在产房里了。”

“我不打扰你们，只是在旁边守着。”

“王爷，”看着南王大的老仆一脸严肃，“您在产房待到现在已经不合适了，产房里只有双儿的事，便是为了王夫着想，也请您务必移驾。”

“可——”看着虚弱的衍之，叶遥舟无论如何放心不。

“王爷，双儿生产很快的，别太担心。”几个老仆挡在南王前，一边劝一边把男人往门外推。

房门在叶遥舟前关上。

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走动的脚步声和稳公的言语，教导产夫呼、指挥产夫别用力之类，但是却听不到王夫的丁声音。

明明产程才刚开始的时候衍之就痛得很了，破之后只会更痛，叶遥舟听说无论平时多健壮的双儿这时都会忍不住惨叫，怎么衍之却连一丝都听不见？

心里不安，叶遥舟急得在门来回转圈，还不敢让脚步太重，怕惊扰到里面生产的王夫。

转了一圈又一圈，产房里还是没有动静。

不是说双儿生产会很快吗，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产房里传，叶遥舟一抖，慌忙贴在门前大声向里喊:“衍之！衍之你怎么样了？衍之！”

“夫主！夫主！我好痛——啊啊！夫主救我啊！”

伴侣的声音太过凄惨，叶遥舟全然顾不得老仆的阻拦，猛地推开门闯去。

绕过屏风和帘幕，目的场景让叶遥舟瞳孔一缩。

消瘦虚弱的产夫被两个健壮有力的双儿稳公架着胳膊被迫站立，双脚将将踩地，绵绵的残疾双本起不到半支撑作用，大的肚挂在他单薄的躯上，坠成梨形，颤巍巍几乎就要掉来。一层层汗的衣服贴在他的上，整个人都像从里捞起来的一样。

叶遥舟从稳公手里抢过王夫，心里又痛又愤怒，对自己的愤怒——是他让衍之怀里孩，是他留衍之一个人忍受折磨，到现在他也只能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

“衍之，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