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崽也知把它们老憋坏了，安分得很，倒是这腰实在酸。”

大夫一边说一边笨重地转——肚太沉，没成功。在叶遥舟接手帮他翻了个后才继续，“不过腰酸可不怪它们，是它们爹的——”

“——的老快散架了。”

沙哑的声音笑，终于被喂饱的男人回味不已，仍不放弃在“”上调戏青年。

以往都是他主动，没想到书生主动起来，啧啧，竟这般好，不枉他着大肚快憋坏了才终于磨来这一遭。

这么畅快淋漓地好可不就是男人兼施磨来的，不然以书生的谨慎怎么可能在他临产之际如此行事。

——双人质，破开荤后越是受浇就越是离不得人，再加上有的格外，心思简单的男人整日里几乎满脑都是这档事。然而夫夫两人一回育孩，隐居山没有辈亲戚指导不说，跟着山间走兽摔打大的叶衍之更是连双人有关的生理知识都没有，夫本人心大，叶遥舟就格外仔细。

随着男人肚一天天大起来，叶遥舟对待他简直像捧着纸糊的灯笼一样小心翼翼。虽然每日都还有云雨，却每次都顾忌着叶衍之的肚，用的技巧多，到实少，把夫到来个二三次就不肯再多。偏偏叶衍之壮如，有后火重的很，对事的需求远非普通人能比，书生的虽然舒至极，却每每都是开了胃不让他饱餐。叶遥舟对他的了如指掌，往往男人被得三四次后叶遥舟才一次，还怕有的男人不舒服而有意撤来在外面。

求不满的夫日积月累渴求愈甚，双的又缺乏彻底的溉，反而落得失调，心如火烧，无时无刻不着，临近生产更是连同衣床褥的接都成了折磨。

凶悍男人被灼烧得在床上痛苦辗转的模样委实吓到了叶遥舟，趁着书生慌，抓住时机的男人以“孩早就足月，活动活动刺激说不准有助于生产，免得预产期过了太久反而不好”的理由说动了书生，趁打铁唬着书生用力他。叶遥舟半信半疑试探着加重程度，得到夫舒畅迫切的回应，才慢慢放开克制，到后来反而如男人戏言得他快散架，竟是难得的夫夫二人极致的验。

一番风狂雨骤，逞如愿。

尽兴的夫懒洋洋仰卧不动弹，赤的表面一层油汗，硕的房上满是渍——那是时被刺激得未经就自行溢漏的过多，耸的肚上溅着斑斑，面像了一大片一样，间还着那木。

衣着整齐的书生坐在一边轻轻着夫的腰，书生一，夫哼一声，被伺候的模样大爷得很，要不是雌里还硌着木也着，估计都能跷个二郎。

男人想过把大爷的瘾，叶遥舟很合，衍之兴就行，这个样他也很喜。

可是会心疼人的不止叶遥舟一个。叶衍之为了书生的安稳连吃饭的行当都说撒手就撒手，觑着过冬不便也赶着攒了满仓过冬粮柴，同样，才被了一会儿功夫就心疼叶遥舟手酸。

“歇会，不了。”男人拉过青年净修的手。

大爷也要心疼小媳妇的——是爷们当然要疼相公！叶衍之心思简单，心态更是好。

“衍之上冷不冷？”叶遥舟还是闲不来，屋里火烧得再也毕竟是寒雪天，汗了易受凉，重新把兽袄披在夫上，看着那些半不的黏腻又要去打给男人洗。

叶衍之虽然享受叶遥舟围着他转，却不舍得他忙:“先不那些，扶我坐一会就好，这肚太沉了，躺的发僵。”

扶着夫靠在被上坐起来，叶遥舟摸摸衍之绷的肚，叹息:“似乎还是没效果，这孩可真是慢。”

“说不准就想在它们老肚里过冬呢，正好省得寒冬腊月里还要伺候两只小崽。”才一挪动，就一阵阵发酥，心黏糊糊的又溢来不少，叶衍之眯着会余韵，随应。

“又浑说，瓜熟落该来的正该来，迟迟不生，对你也不好。”

“那把来，我们再试试，你再我前面，再些、重些，说不定这两个崽就肯来了呢——不过我上没劲，还要辛苦书生再多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