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圣：“……嘿！嘿！您动动！”

自我缓缓侧脸面向谢圣：“本尊没说要这个。”

谢圣：“……您是机人是吗？没说要就不……哦，之前我问的问题，您不回答，是因为没输答案？”

自我一声不吭，只面无表地看着谢圣。

不用问了，他也不清楚机人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可能开问的，权当没听见。

谢圣无语地抹了把脸：“那您来嘛的？”

这个自我倒是回答了：“帮忙听活儿，参加摆知宴，跟着你走。”

“……这是自我还是冰啊？”罗睺的表嫌弃中夹杂着狐疑，拉过谢圣，“鸿钧这自我怎么这么不对劲呢？自我应该是执念，望所在，他这是自我吗？”

“这不是钻了个空吗！”谢圣给罗睺解释，“当初祖说，‘我即大’，所以斩的自我其实是他悟的大三千。”

“哦，”罗睺说，“那应该本来参加宴会，让这个大三千去讲啊！”罗睺又转向自我，一扬，质疑：“你能听活儿？你听包袱……我就问你会笑吗？”

自我连看都不带看罗睺一，墨的眸只盯着谢圣不动。

“……行吧，就算是个吉祥了。”谢圣无语，鸿钧这的叫什么事儿啊，“天也晚了，咱们明天再自个儿琢磨折扇的事，今晚我要休息了。”

谢圣把罗睺送门去，转回来，看到自我居然都在床熟练地正襟危坐了：“……您？”

自我：“跟着。”

谢圣一气，以面对外门弟的耐心解释：“我要睡了！”

自我：“跟着。”

谢圣：“……”

好家伙，小爸爸给我送的机人还安了复读机。

怎么办呢，睡吧，祖的自我尸帮忙守夜也算是殊荣了。谢圣又犟不过自我的，很从善如地洗漱一番，翻上床。临要睡着前，自我冷不丁：“明早，我唤你起来听活儿。”

谢圣一个激灵：“……关机，关机，自个儿墙角充电去。”

…………

山海茶社的清晨，向

来是安静的。大家经过一整天的辛苦工作，都望着晚上休息那一阵养蓄锐，尤其是需要练功的徒弟们，早早就得起来吊嗓、背大段，对于起床前最后一睡眠的机会非常珍惜，能多赖一会是一会。

谢圣也是一样，被窝里多和，舒坦地翻了个，正准备继续打小呼，冷不丁一双手探上他的腰，毫无地一推：“起了。听活儿。”

谢圣依稀还在梦里呢，梦里四不像、孔宣也大了，和红云一块儿给他过节来了，仨人一块使了个群，正听到半，被一推搡，糊糊地说：“……别……别闹。”

自我：“……”

青衣的人垂帘，自袖中摸一只小钟来，手掌一翻，番了三倍大，抬起另一手，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果断而迅速的一敲。

“当——”

混沌钟几乎能撼动天地的嗡响，瞬间充斥了整个屋，谢圣在梦里被震得七荤八素，不醒也得醒了，惊恐地一个翻坐起来，看向自我，不可置信：“……叫个醒至于用混沌钟吗？”

谢圣一又砸回床上去了：“这闹铃摁哪儿能关？”他蚕茧一样地拱到自我旁边，“你电池在哪儿我给你抠来。”

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自我淡淡看着谢圣，再次抬起手指。

谢圣慌了：“我起了我起了！”生怕自我再弹一次混沌钟，谢圣一边爬起来一边迅速说，“我有两个梁，一个是说凶兽的，一个是说罗睺的，您听哪个先？”

自我：“皆可。”

谢圣老实站好：“我先说更可乐的这段吧……”

这段该是他与罗睺一块儿使的，打算就在师门大比结束后，两人攒底（最后一个节目）。现在罗睺不在，谢圣便将活儿简单和自我说一说，尤其把几包袱使给自我看：“……只见得，祖系刀上阵，腰里系个挂绳从左边悬起：斩切刀、砍骨刀、削刀、切片刀、剔骨刀、冻刀、果刀、锯齿刀、剪刀，左手直擎诛仙剑，右手横握弑神枪，孽业红如血，怀揣灭世小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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