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时吃早饭时，牧清元面带迟疑地走来，开：“今日巳时天篆笔在符会前的龙跃台展览，七师叔要不要去？”

“啊楸——”

闻秋时：“......”

北院外一片寂静。

“？！”

门传来阵阵惊呼，天宗众人慌忙走去。

次日一早，闻秋时神如常与弟们打招呼，昨夜之事好似未曾发生，他只字不提。

场面停滞片刻，顾末泽回将稻草人的外袍取，扫了写着“楚柏月”三字的纸条，撕碎，扔在一堆杂的稻草里。

不知老这病多久了，可曾吃药。

“老！”

众人：“......”

打完嚏，面对一众言又止的视线，闻秋时眉梢小动了，继续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只是尚未赶到闻秋时边，一阵冷飕飕的夜风来。

关门声响起。

闻秋时老脸一红，左右看看有没有地，想要钻去。

闻秋时不解地颌，裹上被。

地面脱外袍，单着了件薄衫的青年，本该昏厥的影忽然轻轻一颤，摸摸鼻尖，打了个嚏。

微凉的衣料，再次从指尖真实传来。

他松开本该抓住空气的左手，重新抓了抓。

落在柔的床榻，闻秋时松气，睁开一只试探地瞅了瞅，对上一双幽眸，颌被扼住抬起。

将人从地面抱起，顾末泽隔绝周围视线，回了房。

一刻，他忽然想起什么，僵地转了转，大门一群乌怏怏的天宗弟，呆若木地看着他。

“......”

闻秋时默了默，在众弟注视，睛一闭，玉白的手顺顾末泽衣摆垂落，倒在冰冷地面，了过去。

他在观练符时，路边折一狗尾草，池边沾，就能在地上画起来，因而不怎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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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顾末泽薄冷抿，盯了几许，底血翻涌的刹那，他放开手，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闻秋时：“？？”

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啊柏......欸？”

闻秋时表茫然，两只哭后雾雾的睛都睁开了，着他颌的手指收。顾末泽角微敛，他想看青年哭红，但不是为了旁人落泪。

第16章

他盯着地面的视线上移，一双熟悉的乌靴，以及被他手指拽住的衣摆。

众弟见状都怀疑起来，闻老是不是真失忆了，都说思念成疾，或许昨晚老正好疯症犯了，才对着个稻草人哭着说是楚家主。

闻秋时摇了摇：“并无兴致。”

闻秋时嘶吼声一顿。

“不对。”顾末泽。

他白皙的脸颊残留着泪痕，圈发红，睫悬着细碎珠，一脸都是演技。

闻秋时表微僵，抬起布满泪的脸颊，和一双漆黑的睛对视了。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对昨夜之事沉默，望向闻秋时的神多了怜。

制符时，纸笔墨砂等材质的不同，制作的符威有差异，因而大多符师会致力于用最好的材料，但闻秋时对这些没有要求。

“七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