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柏半信半疑，问边的人：“南还有这回事？”

顾末泽放匕首，手心被杯盏划伤的地方在短短时间，已然愈合。

“确有此事。”

闻秋时左顾右盼。

这些年顾末泽确实未曾再现那日形，今日不知怎么了。

闻秋时咳了半晌，莫名打了个寒颤，回座位倒茶的时候，瞥见桌面上碎裂的茶盏，其上染了鲜血。

闻秋时也惊呆了，激动地连病弱都支棱起来，除了后背莫名发凉，好似有目光幽幽落在上面外，一切安好。

太刺激了！

顾末泽薄微动，正喂到嘴里，底传来朗声。

没有天罗地网，没有千夫所指，周围都是无比和谐的场景，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诸位有所不知，十几年前，楚家那位还不是家主，因而，南姑姑还不一定是他的未婚妻。那时南姑姑豆蔻年华，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可打娘胎就落的病，连神医都束手无策，南姑姑差香消玉损，而将其从鬼门关带来的人，就是咱们的祸祸！”

众人不约而同开始思索，听完能不能活着离开酒楼。

思及此，他恶狠狠瞪了罪魁祸首。

闻秋时神一凛，想起那半张在若火匕灰飞烟灭的画，没机会归原主，有些麻烦。

他回忆起不甚愉快的事，不过那时顾末泽尚小，师父说他心智不全才会陷障，大后便能加以控制。

闻秋时懵然地夹了一片菜，手往回收的时候，拐了个弯，放在顾末泽前的碗里，另手给他换了个茶杯。

第8章

没什么会刺激顾末泽的地方。

而端坐他对面的牧清元，早已没有听说书的闲，注意力完全放在顾末泽上，眉皱，放在桌面的青霜剑隐隐颤动，仿佛受到威胁，透愈发郁的敌意。

他握着若火匕，低凝望，让人看不清脸上神。

顾末泽察觉他的视线，抬眸望了，又很快垂。

不会是伏魂珠在作祟吧。

楚柏脸一阵青一阵红，半晌气不过地朝楼怒喝。

闻秋时：“......”

“楚公莫急，且听我说完，届时真假自辩。南姑姑曾绘过一幅画，画中是少年时期的楚柏......”布衣人一顿，看目若火的楚柏，转而，“树上月，画的是年少的树上月，此画后来还被天宗一个老抢去。”

一只修的手里，茶盏碎裂。

片刻，青霜剑平静来。

栏杆前的青年同时一噎，剧烈咳嗽起来。

闻秋时眨眨，一莫名的熟悉油然而生，好似这场景他见过很多遍。

原著里，顾末泽控制不了珠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都是被到绝境才会如此，不过一旦他陷那状态，必定搅得天翻地覆。

他拿起玉著，夹起白糯米饭间的小片青菜，左右瞅了瞅，沉浸在某稀奇与欣喜里，角微弯，鸷的神都柔和了许多。

灵剑锐，往往比修士更能预到危险，因而在青霜异动的刹那，牧清元便盯上了顾末泽。

不妙。

闻秋时扫了青霜剑，心咯噔了。

不料抬眸望去，看到顾末泽低着的画面，他安静动着碗筷，额前碎发微风轻晃，俊眉微皱，像刚受了不小的委屈，找个角落兀自吞咽苦。

闻秋时皱眉，看向顾末泽。

“替我尝尝好不好吃。”

底一黑睫低垂，偶尔掀一掀，像是能掀到人心。

“救命恩人罢了！若有救命之恩就要以相许，你，我，天之人不都是符主的人啦！要不要我们晚上番伺候啊！休要再胡说！”

主有何关系？符主不是与楚家主是挚友！是好兄弟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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