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赌。

这时，匕柄抵住他的颌。

地面横斜铺着的鬼藤瞬间如受到惊吓，松开对闻秋时的束缚，尽数散开。

“闭嘴，还是叫我闻老吧！”

顾末泽视线落在上面，眉一皱。

这场景像极了主角手刃仇人之前，细数对方的罪恶！

他冰冷的手抚上青年苍白脸颊，像在打量一个喜样，筹划着据为已有。

“师叔可记得，自己是仙君弟，天宗主的师弟。”

顾末泽分明嫌原主葬鬼哭崖不够痛快，不惜亲自跃悬崖送一程。

闻秋时听顾末泽简述原主生平，茫然地眨眨，旋即心一惊。

“一戾气难除，注定成为业障重的！”

闻秋时心里刮起秋风。

但前这位，似乎更失控更严重，已经到了胡言语的地步。

若火的匕柄沿着他脸侧划动，顾末泽对方才无意之言极大的兴趣。

石外安静无比，唯有一个低沉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固执低唤，把闻秋时听得不止耳朵，心脏都颤了颤。

顾末泽手持若火跃跃试，笑容邪佞，但终究没有动手。

顾末泽不知何时若火匕，反拿在手里，垂眸似笑非笑：“师叔还需牢记一事，我想杀你。”

原著里顾末泽戾气满，时刻在坠边缘徘徊，浑上写着“惹我必亡”四个字。

似乎没有。

闻秋时双腕得了自由，尚未松气，前一寒芒乍现，若火匕从他颈侧堪堪划过，在的地面，透着十足的威胁。

顾末泽心弦忽地一动，角微敛，神变得认真几分，一字一顿：“再囚神魂。”

闻秋时看着他，寒倒竖。

“哭什么！你就是个死不了的小怪！不在你上划多少刀，即使是致命伤，也能自己痊愈。你不是怪是什么！”

顾末泽缓缓抬起，血眸凝望近在咫尺的脸庞，半晌有了思量，薄勾起一抹滲人的笑。

若火匕上血迹未，咫尺之间，闻秋时躺在地上不敢动弹，闻言些许疑惑，说这些什么，像在提醒他是谁一样。

“先杀，再......”

“不谁来探究份，记牢了。”

“顾末泽，难怪你无父，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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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秋时想起原著中，“闻秋时”曾对年幼师侄说的恶语。

“你八岁就打残门中老，生凶残！”

闻秋时心咯噔了，投降有用吗？

闻秋时意识想逃，无奈手腕被鬼藤捆住，挣扎中缠得越来越，甚至勒一条条醒目红痕。

若此时不是原主，闻秋时定要一声死不足惜，然而事到如今，他只有百般思索如何从顾末泽手中活来。

“往后你就是我师叔，天宗老闻秋时，”

“八年前，师叔为楚柏月犯大错，修为尽废，禁足宗门后山。”

好似在不知所措时，突然寻到一条明路——将前的人神魂从剥离，变回曾经的魂灵，便能像过往十年一样，永远不离开他。

......

闻秋时心：我知，我要凉了。

莫非......

他受着脖侧锋利的匕首，凉飕飕的，再瞧了顾末泽，血止住，伤逐渐愈合。

原著里怎么不见你这么乖叫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