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他没有。

说着，岚一牵起他的左手放在自己心。

段君诉此刻恨自己那时没有听岚一的建议将修为好好捡起来，也不会如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抗议。

“不过我可以说。”

段君诉已经呆滞了。

温的手掌隔着薄薄衣料贴上他的脊背、速度极慢的抚上背心, 让他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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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面半句，段君诉的脸红得滴血，脑中一片空白。唯有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他必须什么来挽救这逐渐失控的场面。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因为我不要。我就想同旁人一样有资格慕你、追求你。至少还能过自己这一关，在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地……”

“没错，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才没有在那个时候杀死你，我是疯了放着扳倒仙盟那群废的机会不要，千里迢迢赶去救你……”

从他来到这里开始, 岚一在他中就是特殊的存在，需要他细心照料、努力栽培后才能完成的“任务”。尽相期间，有的东西早已不仅是“任务”那么简单。

岚一放在他腰间的手忽然松了力。

段君诉能觉到，此时岚一的心得也很快，每一都在他掌心用力搏动。

“我没有把你当过师兄。”

这举动对目前他们的关系而言太过亲昵。他意识想侧避让, 可整个人就被对方锁在怀里，他又能避去哪里。

这句话并无不妥, 岚一却笑了。

“你、你别……”

可对方没有打算放手。

“我是疯了。就连第一次……的时候脑里想的都是你。所以，你也喜一我，好不好？”

对于他过的事，自己可以睁一只闭一只，只要师兄能留在他的边, 他可以假装无事发生，他想要什么自己都给。

“师兄？那你可有将我当过师弟？”

他愣愣凝视着翕动的嘴，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没了压迫, 他稍稍觉自在了些，也不似方才僵。

“岚、岚一，我们坐来好好说行么？说到底我还是你的师兄, 你这样……不太合适。”

那他只能像师兄曾教过他的那样，不择手段去争取一切。

可惜，事远没有他期望的那般简单。一想到全都是假的, 他就要疯掉。

自己满是泪痕的慌张模样，在他瞳孔中看得一清二楚。

直至后脑勺被人托住用力往前一压、柔的顷刻落在他上时，段君诉双霍然大睁！

懒得装了。

着的手转而去挲他的脸颊。

什么都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该死的暧昧氛围里救来。

岚一看他的神愈发不对劲，段君诉背脊发凉，努力让自己冷静，也试着让他冷静来。

“……”

闻言，他不禁抬眸, 目光正好与岚一晦暗不明的眸撞了个正着。

金药的邀约, 并非是为了完成何任务而故意为之。

“说不来？”

“你疯了？怎么可以对师兄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