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倏然离，莫离整个人痛摔在地。但她没有停，而是飞快地、手脚并用着朝那蓝影跑去。

“南……南……”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中落，划过脸颊上艳丽的妖纹。

她想去碰，可指尖在碰到霍南风魂的时候，魂魄碎得更快了。

“我……我会治好你……就像以前那样……南风……我会治好你……南风……”

她麻木地重复这句话，仿佛多说一遍，就多一分治好他的机会。

可太久不曾救人的她，已经失去了救人的能力。

所有发挥来的法术，都是噬透骨髓的毒。

她吓得赶忙离，望着自己熟悉的双手，怔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时间不多了。

霍南风努力维持魂识凝聚，看向跪在地上的莫离。

“离娘，别哭啦。”

这个称呼有多久未听到了？

莫离抬起。

在模糊的泪中，依稀看清霍南风的影。

见她如今这副模样，霍南风竟笑了。

“再哭，你就不是天第一的大人了。”

这是以前他们互相调侃的话。

霍南风自称天第一剑客，而她自称天第一人。

莫离泣不成声，但还想同过去那般用调侃的语气和他打趣，便拼尽全力让自己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还是……天第一的剑客。”

他的魂魄越来越淡，逐渐看不到脸上的表，但依旧能看一抹笑容。

“不是啦，我不会再是了。离娘，对不起。”

为了这一声歉，她等了多久、杀了多少人、了多少事，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而当它真正来临之时，她却不想要了。

“明暄。”

明宣乃容致小字。

听到他唤自己，容致先一阵激灵，接着如同天神睛后的雕塑，渐渐有了灵魂。

容致盯着他，嘴翕动了半晌，才勉吐两个极轻的字。

“我在。”

“你……”面对容致，霍南风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习惯挠挠，笑：“我不怪你。与你相的那段日我其实很开心，也是真有想过能同你一辈。只是……”

只是命运人，只是天无常。

时间到了。

“我要走了，次……”

容致眸光闪动，绝望之瞬间布满脸庞。

“不……”

“我们再一起喝酒吧。”

容致艰难地朝对方伸颤抖的手，然而脆弱的魂已然完全消散于天地之间。

残留的余音在半空回响，一如那剑刃上的雪、湖中的月。

不过转瞬即逝。

第71章 背叛 东窗事发

生死之阵破除, 所有人皆平安回到这边的世界，除了莫离。

即便是上古阵法也有空隙可寻。

岚一有办法让莫离钻这个“空”，暂时保住她的命, 去之后再想法把“命”还回去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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