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尉迟善光打断：“我收到风声，今夜吴王也有动作，现圣人不清醒，他们岂会放过良机，现我们退让，反倒让他们瞧破绽，为今之计，只能着上了！”

尉迟善光行伍，遇事果决从不瞻前顾后，不提他与李淮的生死谊，如今他这一族已经站到了李淮这边，若是不成，也逃不过一个满门抄斩，他看向脸苍白的李淮，沉声：“说不定等他醒来，大局已定直接登基便可。”

孟游郑重了，又去探李淮脉搏，说：“王爷脉搏还算......”

他这话还没说完，脸一瞬间煞白，瞪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淮，又换了只手去探，仍是受不到动的脉搏，他不信邪地要趴到人膛去听，却被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元思蓁拦住。

“已经死了。”元思蓁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淮，听不绪地低声说。

一瞬间，狭窄的车一片寂静。

李淮若是死了，今夜事成，又有什么意义？

可对于元思蓁来说，她心中却是一片空白，像被挖去了一块一般，害怕、惊慌、悲怆、不舍，这些绪作一团，她甚至不知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她又牵起李淮已经冰凉的手，那手掌她曾牵过许多次，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有力，指间动着的是旺盛的生命力。

不对！李淮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他的宏图霸业？他的狼野心？今日不过就差一步，他竟然能让自己在此功亏一篑？

元思蓁不信。

“可我什么都没看到！王爷为何就这样死了！”孟游中已满是血丝，他意识就去拍自己的脑袋，“若是如此，圣人会不会也？”

元思蓁闻言查看起李淮周，即没有刀剑伤，也没有中毒的痕迹，她握着李淮的手，飞快思索妖鬼侵害能留的痕迹，不过一瞬，她就毫不犹豫地用颤抖的手盖住了李淮的双，往他灵台探去。

人死之后，灵台会变得死寂一片，原本翻涌的思绪与记忆会随着魂魄脱而，而李淮此时竟还残留着一儿漪澜，那勾丝拉扯的模样，倒像是被人生生将灵台挖去了一块那样。

他的灵台还未完全死去，若能在彻底无用之前将魂魄填回去，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元思蓁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胆的想法，她从未听师父说过，也从未在书上看到过，一切不过是她的推论，可心中却燃起了希望。

“王爷还有救。”她低着讷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