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也觉奇怪，依他所知，这些日尉迟善光并未遇到什么别的事儿，怎会忽然想找什么法的士。

“这就奇怪了。”元思蓁一边夹着菜一边问：“话说，左郎将为何会如此厌恶门呢？”

她这话只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李淮却放了手中的筷，沉脸思索了许久，才说：“你莫要在意。”

元思蓁一愣，连忙：“我虽是门中人，但真不会在意他的看法。”

“我不是说这个......”李淮薄微抿，像是在心里想了会儿措辞，才徐徐说：“是因着尉迟家的小娘，尉迟善光的妹妹。”

“原来他还有个妹妹？”元思蓁惊讶，她在安这么久，完全没听说过尉迟尚书家还有个小娘。

李淮了，角瞥了一她的神，才轻声：“我母亲与尉迟夫人好，尉迟夫人诞小娘后，两人便上说了个娃娃亲，后来传到我父皇的耳中，竟还应了来。”

元思蓁一回听说此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李淮那句话的意思是怕她吃味。

“娃娃亲罢了，我哪儿会在意！”元思蓁笑了笑说：“那后来呢？为何......”

李淮见此，才继续说：“后来，她三岁时生了重病，送到了庄上疗养，就再没有在京中过面，官员之间有传闻，说尉迟小娘早就死了，只是那病极其古怪，怕惹人非议，才秘不发丧。”

“可这和尉迟善光厌恶门有何关联？难不成还是士施法害死的？”元思蓁皱眉追问。

李淮微微颔首，“尉迟善光是这样想的。我也是后来让影卫去查，才知尉迟小娘病重后，有个士曾来瞧过，也不知说了什么，尉迟尚书便信了他的话，把人送去了个庄养着，可后来再也没见过尉迟小娘，我猜，也是不在人世了。”

元思蓁听完这其中的缘由，沉思了一阵，才说：“如此说来，尉迟善光是觉那识破药炉的士法，才想着寻来替他妹妹瞧病？那这岂不是意味着，尉迟小娘还活着？”

“或许尉迟善光自己也不知。”李淮垂眸想了想，才轻声说。

“原来如此。”元思蓁叹了一气，心想若尉迟小娘真的活着，说不定是中了什么妖邪，这倒又是个积攒功德的机会。

李淮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忍不住说：“我派影卫去查探，纯粹是为了掌握况，并没有别的心思，你莫要多心。”

元思蓁闻言噗嗤一笑，拿起筷给李淮夹了块，“如今我才是晋王妃，怎会去吃味一段没没尾的娃娃亲，何况那尉迟小娘在不在世上还不知呢！再说了，我哪里是蛮横善妒的妇人。”

李淮微微一笑，又继续用起了晚膳，可心里却觉得元思蓁的脾气有够古怪，以前吃味得很，还跑到楼里去寻他，可到了武昌却还想着把胡姬给他，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那小太监的事，他已猜到了三分。那日在黄鹤楼上，还躺着个满脸是血的人，当时没有留意，后来他才想起来，那人便是曾经被秦国公请来看风的士。

三人都会法，聚在一块必定不是偶然，可元思蓁似乎完全不想让他知，他也没有主动去问，心里还有些期待，或许元思蓁会主动告诉他。

第二日一早，晋王的车队便早早启程，踩着城门上的晨鼓声驶了久违的安城。

元思蓁从车中探脑袋，见到城门时才想起，这上还有个藏了十年的旧阵法，不由有些疲惫，回城后事儿一件接着一件，连歇气的机会都没有。

李淮原是在闭目养神，听到她的叹气声才问：“怎么了？”

“没什么。”元思蓁缩回脑袋，托腮看着李淮轻声。

华贵的车驾城后，沿着宽阔的中轴大街，一路往晋王府而去，路边的百姓瞧见，皆驻足观望，有好事之人还与旁人私语：“晋王殿平安归来，蜀王殿却客死异乡，也不知这安城会不会。”

纷杂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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