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天也禁不住这样折腾，他很快又睡着了。而裴瑍看着他的宁静睡颜和密的睫，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裴瑍无奈地望着谢溦，他永远无法忘记当年谢溦求着他，他应了之后，谢溦有多疼。他腰一沉，谢溦时，听到谢溦轻轻了一声，于是克制住自己，在他上吻了又吻。看到谢溦完全放松来，他才开始动。

不知唤了多少声，也不知过了多久，裴瑍才撤去。他带着一脸魇足的神，床去打。而谢溦却觉腰酸背痛，仿佛整个人都散了架，觉得虽然比第一次好，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难得如此，裴瑍被他蹭得一整颗心都酥酥麻麻，柔声：“我在。”

谢溦回到钟山，便睡了一整天。裴瑍想要叫醒他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却赖在床上，用委屈的神对着裴瑍，呢喃：“不许我睡一会吗……”

谢溦一笑，顺势靠裴瑍怀中，：“还困。”

第二日谢溦醒时，裴瑍不在边，只留了张字条，说是去找益算星君了。谢溦托着依旧酸痛的腰，看到窗外光大盛，便推开门，闭上双静静地坐在廊间晒太。本来谢溦觉得很惬意，连腰也不酸了，只可惜来了不速之客。

裴瑍便舍不得再叫他，任他睡到月亮升起。

他虽然是抱怨，可是整张脸上都透着睡够了的惬意。看他这个样，裴瑍走到他边，勉控制自己剧烈的心，然后替他拉上衣襟。

抱住他，将埋他膛，轻轻地嗅他衣衫上的冷香，然后用近乎梦呓般地声音唤他：“裴瑍。”

谢溦渐佳境，勾住他的肩回吻他，通红的底甚至现泪意。

裴瑍一愣，然后谢溦便支起吻住了他，另一只手还在他上作。他的手走到哪里，便仿佛引起烈烈大火，烧光了裴瑍的理智。他艰难地推开了谢溦，微微息了一阵，便起往柜前走。

裴瑍忘了剪烛芯，烛发“啪”的一声，谢溦吓了一，：“天界的蜡烛也会这样？”

他在柜里取一个小瓶，然后又走了回来，而谢溦在看清他手中的瓶之后，忍不住哑然失笑。

看他和裴瑍是如此形状，庚泽便疑心自己失败了，并未唤回他的记忆。谢溦许久都未回答，甚至连双

“裴瑍……”谢溦低声地叫他，却不知在求什么。

“好。”

谢溦打了个哈欠，用带着些光的双望着裴瑍，低声：“回家吧。”

这天谢溦睡得浑然忘我，等他再醒来时，衣襟大开，腰带都被踢到了床尾。他斜斜地靠在床，披散着发，了睛，看到裴瑍将卷宗都搬到了这里。他睡了一天，裴瑍写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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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泽看着他颈间的红痕，冷声问：“帝君呢？”

看裴瑍走神，谢溦的手从他衣襟前了去。他的手有些冰，裴瑍立刻回了神，整个都随之绷起来。裴瑍无奈地捉住他的手，却撞见他角眉梢充斥着的意。

知他不困了，但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简直同撒时的谢沅一模一样。裴瑍再次庆幸彼时将他托付给了碧霞元君，消去在人界的记忆未必是一件坏事。谢溦以前总想着要为父亲分忧，要照顾母亲和妹妹，裴瑍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裴瑍温柔地替他清理净，然后抱住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