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舟车劳顿，请喝茶。”既明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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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笑脸相迎，抢答：“是啊，客官！”

“张六爷昨儿个还来过，说什么家中夫人得严，早早走了。”老鸨手上挥着帕。

“既明。”青年冲他勾了勾手指。

“不可能，”唐弈笃定，“一定是鸨母记不得了。”

忙着理尸和厢房的血迹，老鸨自然不敢大张旗鼓的去开门拉客，姑娘都待在各自房间。

☆、凤翎蛊香

唐弈笼了笼宽大的衣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朝唐弈伸了过来，他挑着眉搭上手心。

“对，鸨母也和他很熟？”唐弈明知故问。

今早，张六爷的仆役跑来，哭丧着脸说一宿都没有等到主，她脆将仆役打死。

既明见状，抬起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她上楼。老鸨的材虽然有些臃，可偏偏走起路来却丝毫不见有一吃力，步伐轻盈，走路如风。

老鸨浮夸地笑弯了腰，假意埋怨。

老鸨将唐弈脸上的不耐之都看在里。

唐弈：“……”这老鸨都走了，他还戏的。

唐弈说罢，神恹恹的将茶盏摔在桌上。

主人说这阵要避风，可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有钱不赚，可不是她的作风。

唐弈皱着眉不掩嫌弃，哂笑：“瞧瞧这儿冷清的，门可罗雀，不会是诓我们吧！”

两人彼此之间心照不宣，青年掀起打量着上的牌匾，眉不自觉皱起来。

既明噙着笑，问：“少爷有何吩咐。”

“怎的会，”既明立即伏小低，“六爷先在信里面确实这般讲。”

唐弈甫一坐来就喊累，跟没了骨一样往既明边靠，没好气的抱怨一通。

“哎，张六爷是去哪里了，我一到河柳城便去他府上走了一遭，却被告知不在府上。”

既明先一步掀开了轿帘，在老鸨探究的目光利落的了轿，“少爷，到地方了。”

“这里可就是河柳城赫赫有名的玉楼？”

“老鸨。”唐弈瞅了鸨母离去的方向提醒。

只可惜这位常客就死在四楼的厢房里。

他可是很期待小的表演。

“去去去！”唐弈抬了抬。

“罢了，不说他了，”唐弈抬手一挥，“我在涟洲就听外人言，玉楼里的姑娘各个能歌善舞。”

老鸨里一丝惊艳，随即扫到他腰间挂的一对南佩玉，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既明脸上笑容明媚，“好戏开场了。”

“姑娘们都在楼上梳洗打扮，我现在就上楼去把她们叫来伺候您。”老鸨扭着上了楼。

“哎呀，客官您快来坐坐，张六爷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老鸨挥了挥手帕。

“您说这张六爷真是的，有这么一位丰神俊朗的至小公，竟没跟我提过一嘴。”

唐弈闻言陡然瞪圆了，稍一思索后难以置信的偏瞅既明，迎上一双多的。

“等我见了他，就罚他请我去酒楼喝酒。”

老鸨耳聪目明，当即问：“二位客官，你们方才中说的六爷，可是张家张六爷？”

张六爷的张扬无度，极炫耀，以前确实同她提及过好些权贵，可她只当他胡海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