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克尔把视线移到那棵树上。

它它它会说话？！

这棵树不是枯树吗？！怎么成了！

他有些好奇地，一步两步……走到了枯树面前。

背着小手，仰望着这棵树。

发还是漉漉的，滴着。

一双也被汽浸得。

小艾克尔的声音听着特别乖，甜甜地问：“你好？”

“我叫艾克尔，是一只暗灵。”

他又小声嘀咕：“枯树也会说话的嘛？”

而且声音听起来也不真实，好像隔着层厚厚的东西，听不太真切。

像是假的。

“枯树？”枯树说。

没想到这么低的声音也会被抓包，小艾克尔心虚地眨了眨：“对啊。”

枯树玩味地说：“你说我是一颗树？还是枯树？”

小艾克尔，又疑惑：“嗯嗯，难不是吗？”

枯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是。”

小艾克尔歪，不解。

枯树学着他说话：“我叫路易斯，不是暗灵。”

小艾克尔重复了一遍：“路易斯？”

小艾克尔笑起来，嘴角了两个小窝：“你名字真好听。”

老师说，不要吝啬对别人的夸赞。

枯树又沉默了很久，久到艾克尔以为它不会再跟自己说话了，枯树才开：“谢谢。”

“你是第一个，夸我名字好听的。”

也是第一个，自诸神黄昏之后，在他被囚几万年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虽然有蠢就是了，不过听着声音，似乎还是个幼崽，路易斯想，他会把这个小笨养聪明的。

他们聊了很久的天。

直到小艾克尔要离开的时候，话题才被依依不舍地结束。

“艾克尔？”路易斯低声喊，将这个名字在嗓里了又，印在了心底：“你明天还会来吗？”

小艾克尔有些犹豫，因为他不会游泳。

不过枯树先生自己一个人待了这么久，一定特别需要别人来陪伴，就像他被排挤了这么久一样。

于是他：“会来的。”

枯树先生。

枯树：“每天都会来吗？”

小艾克尔纠结了好一会儿：“每天都会。”

枯树嗓音带笑：“好，我等你。”

渐渐地，小艾克尔有了第一个朋友。

他每天都会去那个秘密山，跟路易斯说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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