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信。

当年那个救他的金发少年，光都在跟随他的脚步，怎么可能是跟路易斯一样的杀人狂？

瑞莱恩目呲裂，睛红得滴血，连嘴都被他隐忍着，咬得鲜血，从牙一个一个字地往外挤：“路易斯。”

“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路易斯笑了笑：“哦，我等着。”

梁小丑。

藤蔓在瑞莱恩心痛裂之时，瞬间击将瑞莱恩的手脚捆了起来。

瑞莱恩动弹不得，狠狠瞪向路易斯。

路易斯牵着艾克尔，一步一步走向瑞莱恩。

一边走一边低声：“别怕，他不会伤害你了。”

他们站定在瑞莱恩面前。

艾克尔看着那双泛着血丝的，苍白的脸上是癫狂的神。

跟之前的脆弱致郁截然相反。

他忍不住一退再退，躲到了路易斯后，小心地扒拉着路易斯的衣服。

两个杀人狂里，如果真的要选，他选择路易斯。

路易斯起码，不会对他特别过分地动手动脚，虽然很凶就是了。

路易斯受到艾克尔攥着他衣服的小小力。

心徒地柔，确实是他冲动了，艾克尔跟瑞莱恩什么都没有。

他又将艾克尔拉来：“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昨天瑞莱恩欺负你，现在你可以报复回去了。”

艾克尔有些犹疑地看着瑞莱恩，如果真要他动手打人，他肯定不来的。

可是如果不报复，他又的确不甘心。

因为穆图被瑞莱恩欺负的很惨。

他四看了看，看到了画架上的画本。

瑞莱恩注意到艾克尔的视线，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想撕掉我的画？”

艾克尔攥手：“你不应该伤害穆图的。”

瑞莱恩笑得更厉害：“为了一条狗？你要撕我的画？”

“听话。”瑞莱恩轻声：“别碰它。”

他勾笑着：“别碰它，我们还是朋友。”

他不会杀自己的朋友。

瑞莱恩巧妙地偷换了概念：“作为换，你可以随便在我的上发。”

他低声诱惑：“来吧。”

刚说完就被藤蔓堵住了嘴。

路易斯冷笑：“什么叫换？他可以撕你的画，也可以在你上报复回去。”

“他想什么都可以。”

艾克尔听见，了指尖。

他还是把画本拿到了手上，翻过空白的一页。

他微微睁大。

画上画着的是脸上染了鲜血的自己，怀里抱着死去的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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