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尔想起凯森说的话——“杀人杀得脚不沾地……”

他不自觉蜷缩起手指，地握着叉柄。

艾克尔甚至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

路易斯站在远，他有些洁癖，只是用手指控着藤蔓，不会去亲手杀人。

藤蔓在他的指示，骤然收，被困住的人瞬间四分五裂，血漫天溅，有几滴沾到了路易斯的袍角。

他不甚在意，嫌恶地退后半步，继续杀一个人。

现在，那双掌控杀人利的手就在他的旁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瓷盘中的排。

红彤彤的三分熟排因为切割渗血，那双手的主人姿态优雅地叉起放在嘴里咀嚼。

艾克尔光是看着，都害怕路易斯一个吃得会不会是自己。

他看着自己瓷盘中的鲜甜鹅肝，突然一阵反胃，草草吃了蔬菜，就放了刀叉，站起：“我吃饱了。”

“怎么才吃这么？”路易斯皱起眉，他去拉艾克尔的手：“坐。”

他牵住艾克尔的手，将手中叉起的一小块排准备放到艾克尔的嘴边：“吃。”

单纯觉得艾克尔吃得太少，等会饿，才喂的。

艾克尔看着那双手跟那块血离自己越来越近，指尖发，在快碰到自己边的时候，意识扬手后退：“我不吃。”

应激反应的力气很大，“哐啷”一声，叉掉到了地上，那块落在地，染上灰尘。

路易斯的手被打到一偏，他微垂着眸看着地上的叉。

死静的气氛。

路易斯微微抬，黑沉的眸静静看向艾克尔。

面无表。

艾克尔忍不住后退，磕磕绊绊：“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小声，吓得眶都红了一片。

路易斯没声，想不通自己只是抬个，小灵怎么就看起来快哭了一样？

他轻了气，正想说些什么。

就被艾克尔打断：“我，我不想吃了，我真的吃饱了！”

他被沉默的路易斯吓到，飞快说完这一句转就走。

路易斯了眉心，看着艾克尔的背影。

算了，等他因为杀人而被神暴所影响到的心恢复了，再去找艾克尔。

这么想着，路易斯却看见了一个红。

他定睛一看，那个红在艾克尔的耳廓上方，因为跑动，从披散的乌发中了踪迹。

那是什么？

“等等。”路易斯声。

艾克尔跑得更快了。

藤蔓瞬间从艾克尔的前方地而起，让艾克尔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他只得转，看着路易斯一步一步走过来。

艾克尔害怕，他忍不住委屈地控诉：“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至于吗？”

路易斯停在他面前，淡声说：“不是因为这个。”

艾克尔：“？”

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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