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这是在剖白心意吗？”

凤律一脸悲怆，神凄然：“陛何必明知故问？”

“那你喜我？”贺雪真连朕这个自称都不用了，他是在以一个普通男的份，问凤律的心意。

“陛难现在才知？”

贺雪真沉思良久，既然凤律喜他，为什么前世这个人要说那话，为什么要背叛他去辅佐镇南王？为什么要在京城攻破之后，派人把他掳走，饿他三天，还让两个醉汉羞辱他？

可惜，贺雪真已经得不到答案了。

“凤律，以前的都已经过去了，朕不想计较过去，你也不要再纠缠不清，你我主圣臣良，齐心合力，共创太平盛世才是正。”

凤律一颗心却是跌到了谷底，只觉得浑冰冷，他摇了摇：“陛，臣已经没有心力辅佐你了。”

他说罢，告退离去。

贺雪真皱起眉，叫来一名侍卫，代他跟着凤律，查看他的动向，若这次凤律还想去帮别人造反，就别怪他先手为了。

谢玄受了重伤，亲看见贺雪真飞在半空与士斗法对他刺激更大，虽然还有些兵员在手，却已是意志消沉。崔治带兵前来，很顺利地便抓到了人。

崔治把人带到当初谢玄关押他的地方，用绳绑了，谁都不准来，一个人在里用刑。

谢玄被他折磨得鬼哭狼嚎，崔治嗤：“谢玄，你也不过如此。”

谢玄哭：“给我个痛快！崔治！”

崔治搜他的，找到那瓶还魂丹，里还有一粒丹药。他放怀里，这玩意他用不着，但有人想必会很想要。

“谢玄。”崔治一脚踩在谢玄的上：“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待贺雪真的，告诉我。”

谢玄了亏心事，本不想说，被崔治一通整治，委实害怕了，只能犹犹豫豫地吐，从贺雪真六岁时，他冬天让人在雪地里罚站说起……

那时贺雪真还有太傅庇护，日不算太难过，太傅一死，留个凤律太年轻，压护不住贺雪真。谢玄对贺雪真动辄打骂，百般羞辱，贺雪真是个不服的，自然不会向他求饶，为此吃了不少苦。

崔治静静听着，哪怕这些话如同凌迟一般，让他的心一被扎成了筛，他也要好好地听听。得知魏德音和殷芳红的所作所为后，崔治才知，有很多事，前世的贺雪真从来没跟他说过，他也就从来没想过要问。他猜到贺雪真的日不好过，却从来不知他究竟有多苦。

谢玄说完了，怯懦地看了崔治一。崔治站起来，面无表，眸光如一潭死，踢了踢谢玄：“好了，我不会再折磨你。不过我相信，很快会有另外一个人来教训你。谢玄，你要撑住。就像这些年的贺雪真一样，再痛苦也要撑住。”

谢玄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以为他说的另一个人是贺雪真，崔治也懒得解释，索着谢玄京复命。

贺雪真没想到崔治行动如此迅速，谢玄被牢中，崔治便将功抵过。他有将才，再让他在大理寺一个小小寺丞是屈就了他。贺雪真将他调任兵，擢为右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