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拿一本书来读吧。”曹书华住的这屋还算不错，之前的主人应该是有品级的，屋还有书架。曹书华想大概是些消遣的书，徐恒读起来应该不难。

徐恒从书架上随意了一本来，是一本《女诫》。

“这书看了没用，你就当认字了吧。”曹书华看了书的名字说。

就这样，教徐恒认字又消磨了些时光。

“先生，不去歇息吗？”徐恒完了功课问，这也不知已经什么时候了，外面都已经漆黑一片。

“我还有事，你先去睡吧。”曹书华说，起走到门往外望了望，正听着有声响，便看到有人打灯去了那边的屋。

“哪有主人没睡我这个仆人先去睡了的理。”

“没事，我这儿没那规矩。你这么小，再不睡觉就不了。”曹书华一边说着一边提了盏灯门去了。

“晚上冷先生多穿一件衣服。”

“没事没事睡觉去吧。”

曹书华提着灯走了过去，门的人看清了他的脸立去通报，很快便让他去了。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有什么事吗？”李存旭见曹书华夜来访便问。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之前见你衣服上有血渍，不知你有没有受伤。白天各自有各自的事请，我不方便来打扰你，所以现在来看看。”曹书华将手上提着的灯放好说。

“一路杀来这上的血应当是别人溅到我上的吧，不过你要等一会儿了。一整天都没来得及收拾，我正准备沐浴更衣呢。”李存旭皱了皱眉，一边说着一边将外袍脱掉，向屏风后走去。

“失礼了，晋王应该让我在外面等的，等你得空了，再让我来。”曹书华说着打算退去，自己来的时候真尴尬，早知李存旭在沐浴，自己便等一会儿再来了。

“又生分了，这里没别人。去就不必了，晚上外面凉，没必要让你站在外面凉风。你就在这等着吧，书柜上那本《元和郡县图志》，是我带来的《教坊记》，你觉得无聊可以看看。”李存旭的声音夹杂着声传曹书华的耳朵。

曹书华着李存旭说的找到了那本书，封还比较新，小心的翻开书页，里面的页却泛黄了，字的旁边，还有小时候二人写的批注。二人的笔迹相差很大，一凌厉，一平和。想来可能是旧“书”坏了，晋王是又给这本书换了一次封面：“你上战场还看《教坊记》？看这本书页，应该是我们小时候看的那本？”

曹书华想起小时候的事，不禁嘴角勾起。

“好力。我看《教坊记》那算是放松，不然在营帐里假正经的看兵书？那就显得像临时抱佛脚了。”

“你还真是念旧，这书封面应该是又换过吧，我看这封面新的。”曹书华将书合上，看着封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