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中逃来后，一方面是逃不去，一方面又是不甘心，想要寻找支持自己的势力，朱由贵便一直在都城逃窜。只是来搜查他的官兵也不是吃素的，朱由贵只能时常变换装束，混迹在人员混杂的勾栏瓦肆。

“我来吧。”瑶琚看曹书华有些笨拙的动作，便说。

此时朱由贵正扮一个普通的贩夫走卒，本就已经用易容术改了容貌，再加上脸上沾染的些灰尘，这几天倒是有惊无险。朱由贵正嘴里咬着狗尾草，思索着该和谁联系。毕竟梁国的朝廷并非铁板一块，只是不知自己要让度多少利益，才能钓人愿意支持自己。

走吧。”曹书华将孩抱了车，对瑶琚说。

虽然也不排除戏班为了卖座故意编排的，戏班就喜唱这些引人球的，但如此刀尖上赚钱实在是不值当。难

吃饱了米汤，那孩还咯咯的笑了起来，抬着手抓曹书华垂来的发丝。但大概是还很虚弱的原因，又或者是年龄太小，只闹了一会儿便打架，睡着了。

“等离民群远些了，找个地方煮些米汤。”

瑶琚和曹书华也吃了些粮，吃完便继续上路了。走了那妇人所说的路，民确实是比较少。赶路的程确实是快了许多。

瑶琚听了便知，曹书华是要给那个孩准备的。

这唱的虽然离现实有些距离，但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在影些什么，而且还偏向自己。

“不用。”曹书华用汤匙调凉米汤，小心的喂到婴儿嘴里。那孩饿了许久，自然是来者不拒，没有要闹腾的意思，听话的吃着米汤。

曹书华看着怀中的孩开始泛起了愁，这孩看起来再不吃东西就要不行了，可是现在哪里找得到婴儿吃得了的东西？现在肯定是找不到娘的，或许暂时可以给孩煮些米汤喝？曹书华隐约记得环境不好的时候，人们确实会用米汤代替。

“就是那个唱里事的？”那人压低了声音问。

“我说啊，说不定真像戏里唱的那样，里的那位，得位不正。”那人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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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没有急着便去城中曹书华的产业，只在城中寻了一家客栈住。又扮到找房的模样，实则是自己买了自己的房产。就是为了不要与自己的产业产生牵连，到时候被人察觉。

“你就听他吧。就算是里的，里的伶人能知什么？”

“你听说了吗？最近那个戏班唱的戏。”一个人貌似隐蔽的向旁边的那个人问。

旁边那人赶捂住那人的嘴：“你不要命了，天天便是了，哪能这么说，指不定那戏班那天就被查封了。”“不过我听说啊，那个戏班的班主的师傅，是的人，没准人家真知些我们不知的呢。”

又赶了几天路，曹书华和瑶琚便到了梁国的都城。

待吃完了米汤，那孩的脸才好了些，算是有了些颜，不像之前那么蜡黄蜡黄的，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样了。

那两人走远了，朱由贵却陷了沉思。他这几日在不同的地方窜，竟是听了许多人说了类似的话，这个戏班的戏剧影响力竟然这么大。而且将各个人中的话拼凑起来，大概就是新皇弑父，又想要迫害兄弟。兄弟逃，领导了正义之士杀回中，夺回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待离那些民远了，瑶琚停了车，拾了些柴用煮了些米汤。

朱由贵听到里二字挑了挑眉，这些人一辈都接不到里，却好大的胆就编排这些。

曹书华接过瑶琚煮好的米汤，用汤匙调和慢慢的凉。米汤很稀，正适合这孩吞咽。

朱由贵的母亲早年过营，正是因为母亲这不面的经历，让朱问天对朱由贵并无什么好。从未认真培养过他，宁愿将位置传给养，都不愿意传位给他。但正是因为卑贱的生，反倒是让朱由贵更容易混勾栏瓦肆。

“那也比我们多知些吧。”